“沒事,有一顆棋子不聽話。”
方博智的臉色難掩陰沉,在陸婉的面前沒有刻意偽裝,黑眸的冷厲讓陸婉心驚,怔楞一一秒,下意識追問道:“你是說放在方博文身邊的那個棋子?老公你不是說萬無一失的嗎?”
“那個棋子現在不太聽話,不過沒關係,我的人應該很快就能把人帶回來。”
陸婉一聽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地,方博智說沒事一定沒事,不過想到了住在醫院的方老爺子,臉色多了幾分不悅——“可是老公,方老爺子根本不喜歡我,你每天還讓我過去送湯送水的,沒必要吧?”
陸婉不願意在老爺子的而面前獻殷勤,尤其是這個老東西根本不識抬舉。
“暫時那個老東西還有用,方亭御已經懷疑到我們頭上了,明家現在被打壓的很慘,我們必須要按兵不動。”
“兒子什麼時候能來啊,一直在濱州,都沒有一個親人在身邊,還有我那個苦命的女兒,這一次被方亭御一家子逼的回了濱州,我一定要讓方博文一家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陸婉將甜品托盤放在桌子上,一張臉陰沉見底,想到了這一次的事情,她的氣便不打一處來,撇唇道:“就應該讓那個女人把方博文直接給辦了,讓嚴婉華守寡,看她怎麼囂張!”
“稍安勿躁,現在最重要的是公司的公章。”
方博智目光銳利,饒有深意的丟下這一句,眼底劃過一道深邃。
……
三天.整整三天,方博文誰都不見,就像是行事走肉一樣躺在病床上,宛如一個活死人一般,原本方老爺子還動怒,可是看到躺在病床上沒有一絲生機的方博文,也不禁搖頭嘆息。
這兒子,就是爛泥扶不上牆。
老爺子徹底的失望了。
而嚴婉華也當自己沒有這個丈夫,根本不來。
全家人都像是把他給遺忘了一般,心思都放在了已經消失在京都的茉莉身上。
是夜。
一個穿著最普通的大媽襯衫的女人弓著腰,順著弄堂七拐八繞的進了一間小平房,很難想象,在這樣繁華的大都市竟然還有這樣的地方。
可是就是這樣細微的動靜,還是驚醒了一旁的鄰居。
“誰家的動靜啊?”
“好像是老四家的丫頭回來了?”
“怎麼可能,那丫頭都已經失蹤十來年了,怎麼會回來,別做夢了。”
“就是,聽說人家攀高枝了,怎麼看得上我們這裡?”
幾個老頭老太隔著房壁絮絮叨叨道,老人家本就淺眠,這個時候聽到動靜更是發揮了自己八卦的心思,而進了房間的黑影,沒有開燈,只是打開了手機,循著微弱的光亮,找了一個板凳坐下。
燈光微弱,可是還是能夠看清楚女人的臉。
是茉莉。
茉莉緊緊攥著手裡的公文包,目光難掩陰沉。
三天.她本來以為自己能夠離開京都,可是沒有想到,方家的勢力這麼強大,自己根本沒辦法離開京都,從任何路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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