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難怪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他會覺得如此的耳熟,因為他和清歡曾經約定過。
如果他們未來有了女兒,就給她取名叫初瑾。
時母看向時景:“你醒了……”
而時景的視線也落在時母身上,視線裡沒有一絲的溫度:“貝蒂娜,我已經都想起來了。初瑾……是我和清歡的女兒。”
“你們在說什麼?慕初瑾怎麼會是父親的女兒!?”時梟咆哮的質問。
他從小和父親並不親近,但他能發覺父親處於被監視的環境下,他只是從別人口中耳聞,是因為父親曾經犯了對不起家族的過錯,剝奪了父親的自由是對他的懲罰。
時景幽幽的聲音響起,講述一個塵封多年的故事。
“當年,我因為家族的要求,被迫與你母親聯姻生下了你,但我與你母親並沒有感情,直到一次音樂會上,我認識了清歡,也就是初瑾的母親,我們一見如故,產生了愛情。我想與你母親離婚,卻遭到了家族的強烈反對。於是我與清歡決定私奔,但是在前往國內的船上,我們被抓住,我被帶了回去,而清歡……被推下了船。
被帶回來以後,我遭遇了囚禁和被他們找心理醫生給我洗腦、餵我精神類的藥物,再加上巨大的打擊,讓我失去了這段記憶,知道我聽到了初瑾彈的琵琶曲,勾起了我的回憶,這首曲子是清歡當年寫給我的……我沒有想到……原來清歡當年活了下來,並且還懷了我的孩子……”
他相信慕初瑾一定是自己的孩子,不僅是因為第一眼見到她就覺得很有緣分,更是因為如果她不是自己的孩子,清歡一定不會給她取這個名字,更不會教導她這首曲子。
得知自己的身世,原來自己真的是他和媽媽的孩子,她終於找到了她的父親……
原來她的父親並不是不愛母親,他們是因為家族的原因被迫分開……
在聽到時景的講述後,時梟雙手握緊成拳,整個人因為緊繃而微微顫抖著。
他當然也完全不會想到,慕初瑾竟然會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
知道時梟已經想起了一切,貝蒂娜陰沉著一張臉。
“初瑾你的母親……”時景不免問起她母親的事情,只是話說到一半,又突然想到她跟自己說過,她的母親已經去世了……
“我媽媽在我八歲的時候墜樓去世了,不過今天我知道了,原來我母親的死,就是拜這個女人所賜。”
聞言,得知原來清歡的去世依舊是貝蒂娜下的手,時景看向一臉陰沉的貝蒂娜。
“是你害死了清歡?”
既然時景已經想起了一切,貝蒂娜也不想隱瞞什麼,這樣做已經沒有了意義。
“是我做的又怎麼樣?這個賤人和她的女兒我難道應該讓他們活著嗎?我現在悔恨,我沒有確認這個女人已經死了,否則也不會發生現在的事情!時梟,現在你已經知道了,你不能和這個女人在一起!”
哪怕慕初瑾不是時景和那個女人的女兒,就算是她和別的男人生的孩子,她也不可能讓他們在一起!
更何況他們的確是同父異母的兄妹,她更加不可能允許!
時梟陰冷的聲音響起:“我不在意。”
時梟的反應讓眾人都瞪大了眼睛。
慕初瑾忍不住怒罵道:“時梟你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