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總,這一天兩天墨家養得起,這要是被封上一年兩年的,墨家未必養得起吧?”
“可以。墨家窮的現在也就剩下錢了。”
墨司夜這話等於直接打了張懷志的臉。
張懷志氣的再也維持不了自己的笑容。
他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墨司夜,你別太猖狂!得罪了我,你沒什麼好下場!”
“張組長這算是威脅我嗎?那我可不可以上訴到你的部門詢問一下?我這會客廳可是有監控的,而且帶聲音的哦。”
墨司夜不緊不慢的說著,把張懷志氣的想要說什麼做什麼,卻又要顧忌著監控影片,氣的他一甩袖子,起身離開。
離開之前,他惡狠狠地對墨司夜說:“墨司夜,我知道你們墨家厲害,也知道你們墨家有錢,可是你要知道,自古民不與官鬥。你和我作對,沒什麼好果子吃。要怎麼做,你自己好好想想。”
說完,他抬腳就走,卻在經過秦風身邊的時候,微微的頓足了一下。
這麼好的物件啊。
他今晚要夜不能寐了。
可惡的墨司夜!
可惡的秦風!
張懷志氣呼呼的走了。
墨司夜卻冷笑了幾聲,對秦風說:“把這個物件捐給國家,然後國家給多少獎金,全部捐給福利院。咱們墨家這樣的物件有的是。以前我不稀罕,隨便送人也沒什麼。但是現在張懷志越想要,我越不給。一個貪得無厭的人,還好意思來查我?今天能見他,都是我給他臉了。”
秦風連忙點頭。
他上前一步,低聲說:“墨總,我查到了,這個張懷志是張文昌老家的親戚。”
“親戚?有多親?”
“也不算是多親近,不過沒出五服。之前也沒什麼牽扯,據說張文昌的父親曾經救過張懷志的爹,後來張懷志的爹返城之後呢,就考了公務員,然後就一路直上了。張文昌當初來到煙城,也是走了張懷志他爹的關係,才在大公司坐上了高管的位置。現在張懷志的父親好像退休了,退休之前倒是把他兒子張懷志給帶起來了,也算是個人物。”
秦風把最近查到的訊息對墨司夜說了。
墨司夜袖長的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面,一下一下的。
過了一會他才說:“退休了也還可以查。找人去查張懷志的底細,以及他爹的一切東西。張文昌既然把這麼一個人送到我們面前,我們可不能浪費了張文昌的好意。”
這個人一直在他們面前蹦躂。
墨司夜之前懶得動他,現在這整個墨氏集團都被張文昌攪得天翻地覆的,那就別怪他要出手了。
況且張文昌之前對慕嘉菡做過什麼,墨司夜可沒忘記過。
新仇舊恨一起算,他倒要看看張文昌能不能承受得住他的怒火了。
秦風見墨司夜要將張家一查到底了,不由得說道:“墨總,那咱們要不要動用一下那邊的力量?你知道的,張懷志父子倆的身份,咱們以普通人的身份可不太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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