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霍飛。”
墨司夜直接說出了口。
霍啟封不由得微微一愣。
“你怎麼知道？你連這個都查到了？”
墨司夜這才拿出了慕嘉菡發給她的東西。
“霍暖是霍飛的親生女兒，我也是前段時間才知道，霍暖從小被掉包，可能和霍飛有關。而且她在慕家沒有被苛待，除了每個月抽血以外，據說慕家對她還可以。況且嘉菡出車禍之前，霍飛給嘉菡打過電話，說你到了煙城。嘉菡這才去郊外要看霍暖，然後出的車禍。這些事情聯絡在一起，要說霍飛沒有嫌疑，我不信。”
聽到墨司夜的解說，霍啟封總算是明白了一些。
“原來他的馬腳漏在你這兒啊。沒錯，霍飛確實是王老的人。霍飛的母親就是AR集團研究院的一個研究員。當初她是奉命帶著還不完善的病毒來到霍家，打算利用自己本身的懷孕功能，把孩子生下來，看看病毒的反映情況的。誰知道霍飛出生以後身體一切都好，並沒有被病毒所感染。”
“這位母親呢，也研究過霍飛的血液和其他，沒找到不同，所以以為病毒無效，也就把這個訊息反饋回去了，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她其實拿錯了樣本。她喝下去的是他們研究出來還不算成功的病毒抗體。”
墨司夜頓時就懂了。
“所以霍飛的身體裡也有抗體，只是不太成功？”
“是，不過這位母親貌似不太清楚，後來為了培養霍飛成為AR集團的人，她從小就告訴霍飛他的身份和別人不一樣。這玩意就怕從小灌輸啊。”
霍啟封的話讓墨司夜深有體會。
“所以霍飛結婚之後，生下的孩子抗體成熟了？”
霍啟封點來了點頭。
“霍飛之前一直給AR集團辦事，後來娶了蘇靜柔之後，人生觀和價值觀可能被蘇靜柔給掰過來了，而且看到蘇靜柔對他掉包的孤兒霍甜甜那麼喜歡，霍飛對妻子還是有了愧疚。”
“霍暖還沒出生之前，王老就要求霍飛把孩子送回基地做研究。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啊，霍飛怕孩子這一去就真的活不成了，所以他才掉包了霍暖和霍甜甜。霍甜甜因為不是霍飛的親生女兒，所以身體各項資料都很普通。王老也就放過了他的孩子。”
“可是霍飛害怕呀。當初他把霍暖故意透露給慕青松，實際上就是想讓慕青松把孩子給帶走。霍家和慕家積怨已久，孩子去了慕青松手上，自然不會被善待。為了孩子的安全，霍飛找到了咱們組織。”
霍啟封說著，給墨司夜倒了一杯茶，然後坐下了。
“我們霍家雖然這些年一直在F國，很多人都以為霍家是F國人，可是你我都知道，我們霍家是Z國人！霍飛雖然一出生就被母親教育AR集團的理念，但是他畢竟是霍家子孫。霍家子孫要學的也有家國天下的責任和信仰。所以為了霍暖的安全，霍飛找到了我，希望透過我聯絡上組織。”
墨司夜的眸子微瞇了幾分。
“這麼說來，五六年前霍飛就向我們投誠了？”
“算是吧。霍飛把這一切告訴組織之後，組織就找到了慕青松，以商人的身份出面，和慕青松購買霍暖的血液進行研究。”
霍啟封說道這裡，看了墨司夜一眼，說道：“我知道，你覺得這個做法可能不太好，畢竟霍暖那麼小的孩子，失血過多也不好。我們和慕青松說過了，一定要保證孩子的健康，也要保證每個月的血源供應，不然他們慕家就沒那麼多的資金來源了。這些年慕家的生意不好，想要養著慕家那些蛀蟲，我們每個月的買血錢才是慕嘉最主要的經濟來源。可能是為了保護霍暖，慕青松才把人藏在了地下室，沒想到還是被你女兒給發現了。”
墨司夜沒有說話，只能說一切或許都是定數。
霍啟封接著說道：“咱們的人拿到血液之後，各種研究檢測，都研究不出什麼，主要是沒有病毒病原體，所以也不好對症下藥。後來得知你們把霍暖帶走了，我們也就沒再管這事兒。只是沒想到的是，王老的研究院有人被病毒感染了，還回家了，以至於病毒開始傳播。”
“那個人家人開著養殖場，慕青松給慕瑞輕的保姆的女兒女婿就是在哪家養殖場工作，所以也被感染了，這病毒就傳播開了。王老見事態發展自己控制不住了，只能把研究院還沒有研究成功的半成品抗體，利用唐慕白身邊人的手，注射到了慕嘉菡的身體裡。他的目的只是為了讓慕嘉菡不被感染，然後弄成一種只是病毒感冒的假象。可惜他沒想到嘉菡身邊的左磊對病毒和抗體特別有研究，還研究出了他們研究不出的抗體，所以這病毒疾患算是失敗了。”
“我們去抓王老的時候，他正在銷燬資料，打算跑路，要不是唐慕白的訊息準確，這王老還真就被他逃了。現在病毒感染被控制了。這件事兒也就告一段落了。我呢，也不需要對那個議員的女兒虛以為蛇了，自然要回去把施顏給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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