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司夜本來沒注意到劉雪琴,還真以為就是打掃衛生的。
畢竟他的房間不是誰都敢進來的。
可是誰知道這個人進來就給他跪下了,他不由得微微皺眉,好看的眸子也斂了幾分。
“你幹什麼?”
墨司夜的聲音帶著一絲上位者的威壓。
劉雪琴其實平時很少見到墨司夜。
畢竟她只是張文昌的繼室,是張靜柔的繼母。就算是重大場合,張靜柔都不想讓她出現,怕她身份低賤給自己丟臉。
所以對劉雪琴來說,墨司夜是陌生的。
但是對墨司夜來說,劉雪琴卻不陌生。
看到她進門就給自己跪下了,想到她不久前對慕嘉菡母女倆所做的事兒,墨司夜的臉色陰沉的很。
按理說劉雪琴也算是他的岳母了,讓岳母給自己下跪,多少有些折壽,可是想到她辦的那些不是人的事兒,想到張靜柔的狠辣囂張,墨司夜倒是也沒讓她起來。
墨司夜上位者的氣壓太強,而且此時明顯的帶著一絲殺氣,更是讓劉雪琴嚇得瑟瑟發抖。
她雙膝跪地的往前挪了兩步之後才哭著說:“墨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孩子怎麼說也是我的親外孫女,我怎麼可能真的把她從陽臺上扔下去?都是嘉菡那臭丫頭不聽話,我就是想嚇唬嚇唬她的!一切都是意外,真的!是意外!嘉菡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我怎麼可能摔死她的女兒?”
劉雪琴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墨司夜不由得微微一愣。
“你說慕嘉菡是你的女兒?”
“是。”
劉雪琴連忙點頭。
從慕嘉菡回國和張靜柔發生爭執,事件一件接一件的,倒是沒時間讓秦風和墨司夜去調查兩個人之間的恩怨。
如今從劉雪琴的嘴巴里得知慕嘉菡居然是劉雪琴的女兒,那麼她豈不是張靜柔的姐妹?
“她和張靜柔是姐妹?”
“嘉菡是我和前夫的女兒,靜柔是我現任丈夫的女兒。”
劉雪琴這麼一說,墨司夜就明白了。
聽到墨司夜一直都在詢問慕嘉菡的事兒,劉雪琴又想到張文昌說過,慕嘉菡是回來和張靜柔搶男人的。
之前她一直覺得張文昌和張靜柔是自己的依靠,對他們任勞任怨的,甚至為了他們得罪了慕嘉菡,現在她自身難保,張文昌居然想和她離婚!
墨司夜是煙城最有勢力的人,只有墨司夜能夠保住自己。
想到這裡,劉雪琴連忙說道:“嘉菡從小就長得漂亮,像她親生父親。這孩子也是個苦命的,跟著我嫁到張家來,靜柔和我丈夫都磋磨她。可我一個當後媽的,我能怎麼辦呢?我只能委屈嘉菡,所以這孩子對我一直有怨言和怨恨。”
“她這次回來,我本來打算來和她好好聊聊的,誰知道她對我意見太深了,我是為了和她好好說話才拿孩子做威脅的。但是天地良心,我真的沒想到要把小丫頭扔下樓的!是小丫頭突然咬了我,我情急之下才鬆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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