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嘉菡越想越窩火。
“墨總，我很感激你救了我女兒，並且幫她請來了艾倫醫生。作為感謝，我想和墨氏集團簽訂合作計劃。如果墨總沒什麼意見的話，我讓律師起草合作協議書，墨總你看如何？”
慕嘉菡決定先下手為強。
她甚至有些緊張，一雙手死死地握在一起，指甲滲進了肉裡都不自知。
墨司夜不由得微微一愣。
他不知道為什麼慕嘉菡不久前才說考慮合作，現在卻又這麼突然的說要合作，不過想到她可能是那個女人，墨司夜不由得聲音軟了幾分。
“和AR集團合作，一直都是墨氏集團的榮幸。Cindy總裁既然肯給我這個機會，我自然不會拒絕。一會我讓秦風找律師制定合作計劃，有什麼要求，你回頭可以提。”
“謝謝。”
慕嘉菡點了點頭。
本來說道這裡她就該離開的，但是慕嘉菡覺得接下來才是墨司夜想要說的重點，所以她並沒有開口，卻也沒有離開。
墨司夜見她如此，心底多少有些忐忑和打鼓。
她真的是自己六年前欺負過的女人嗎？
話語在喉間滾動了好幾個來回，墨司夜修長的手指緊緊地扣住了輪椅的扶手。
哪怕談上億的合作案，他都沒有這麼緊張過。
“Cindy，我有件私事兒想和你說。”
慕嘉菡的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看吧，果然來了。
她雙手背在後面，臉色冷然。
“什麼事兒？”
明知道墨司夜要為張靜柔求情，但是她卻不得不開口詢問。
這種憋屈的感覺讓慕嘉菡的貝齒死死地咬住了下唇，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口腔裡瀰漫著，卻抵擋不住心頭的憤怒和無奈。
墨司夜不知道該怎麼說。
被人給強了這事兒，對女人來說算是奇恥大辱了。
他如果一開始就直入主題是不是不太好？
墨司夜心裡思索著，低聲問道：“六年前的八月三十號你是不是在煙城發生過被人欺負的事情？”
慕嘉菡不由得微微一愣。
那備受屈辱的一幕瞬間浮現在腦海。
那是她一輩子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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