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他快速地跟著墨司夜出門，卻在還沒有走出醫院的時候就被墨老太太給攔住了。
“媽又想幹什麼？”
墨老太太看到兒子眼底的疏離，心裡十分難過。
“司夜，警察和軍方回來了。”
墨司夜的眸子猛然瞇了幾分。
“您知道？”
“我聽秦風說，你上次受傷，血液告急，是慕嘉菡那丫頭用了全部身家才救了你，所以我想為我之前的行為道歉，希望她能夠原諒我。沒想到她帶著警方和軍方出國了。我這才知道，她打算幫助警方搗毀AR集團的基地。”
墨老太太這話倒也沒有瞎說。
墨司夜聽完，神情依然有些冷淡。
“媽，你太霸權，也太獨斷。可能從小到大，你想要的東西，你想做的事兒都能夠達成你的心意，你就覺得這世界上沒有什麼是墨家辦不成的事兒。你更覺得全天下都要圍繞著你轉。可是媽，人心都是肉長的。從慕嘉菡出現，你為了張靜柔一次一次的怎麼對她的，你還記得？”
“我……”
墨老太太有些語塞。
墨司夜嘆了一口氣說：“媽，這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你說一句對不起，別人都要還你一句沒關係的。況且你還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她。我知道你對她不滿，可是每個人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沒有人會因為你的喜好而活。”
“我以前太順著你了。因為我知道，失去了父親的你只有我了。所以不管你做什麼，我都能容忍你，包容你，因為你是我的母親。你給了我生命，你又艱辛的把我拉扯大，你不管怎麼對我，我心寒也好，我難過也罷，為了你，我都可以接著。可是慕嘉菡沒這個義務去慣著你。”
“媽，多年的高位讓你忘了該怎樣去尊重一個人。不管我和慕嘉菡有沒有未來，你都不該因為個人情緒去抨擊她，打壓她。我只知道，她一個女孩子，六年前因為我承受了太多。又因為我的孩子委曲求全了六年。以前的事兒我無力改變，以後不管她要不要和我在一起，我都不想再負了這個女人。所以媽，你如果真的愛我，求你放過我吧。”
墨司夜說完抬腳就走。
這些話他其實很久之前就想說了，只不過一直都沒有機會。或者說墨司夜覺得墨老太太的那些舉動對自己造不成實際的影響，無傷大雅也就由著這老太太了。
畢竟她太苦了。
可是因為慕嘉菡的出現，墨司夜忍不了了。
秦風對此一言不發，緊緊地跟著墨司夜朝外面走。
雖然他也覺得這個時候墨司夜出國有點不妥，但是他也知道，如果墨司夜不去，心是不會安寧的。
墨老太太的眸子含著一絲淚水。
她從不知道兒子會被自己逼成這樣。
她只是為了他，為了墨家，難道真的做錯了嗎？
可是看著兒子落寞卻又著急的背影，想到慕嘉菡的下場，墨老太太的心底終究是難受了起來。
“司夜，不用去了。慕嘉菡她，回不來了。”
墨司夜的腳步猛然蹲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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