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兒我也不管不顧了,把心裡那些不痛快全部砸了出來:“沒有否認我價值會在離婚的時候說錢都是你掙的,憑什麼分給我?”
“那是氣話。”霍知舟理性探討,“你提離婚我很生氣。”
我言語帶刺:“你說要養別的女人一輩子你還生氣?你有什麼資格生氣?”
這句話後是良久的沉默。
我們眼神對視著,一個滿腔怒火倔得像頭牛,一個平靜毫無波瀾。
“我想你堅定的選擇我。”好一會兒霍知舟才開口,神情是以往沒有的凝重,“蘇安然的事對你有虧欠,但我會盡可能的平衡一切,彌補你。”
“夠了!”我一個字都聽不下去。
“能把我們分開的只能是我們自己,而非旁人。”霍知舟心裡也不好受,“即便我要照顧蘇安然一輩子,但我對你的愛從來沒變過。”
我別開視線沒再聽了。
我又想問一個承諾用得著把一輩子和一段婚姻搭上?
可他上次的回答讓我明白這話問出來也是白問,他不會告訴我一個字。
“你平衡不好,她出事哪怕半夜你也會去,她能用承諾拿捏你一輩子。”我太清楚了,“你沒辦法放下她不管。”
霍知舟一頓。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了自私的想法:“只要我們心在一起,她的一切行為做法都無法影響。”
“我覺得噁心。”我言語直接,“她在的地方連空氣都是髒的,你不是不知道她對我做的那些事。”
在學校造我的黃謠。
聯合其他人霸凌我。
寢室那些幫我說話的人全部都遭到了她的報復。
快畢業那年我是在流言蜚語中度過的。
吃飯有學弟學長給我遞聯絡方式,上面寫著他多大多長多持久,不需要錢就可以約。大課休息那幾分鐘有人當著我的面往我書裡塞紙條,就連簡訊郵箱電話也沒能避開。
更有甚者,AI換臉拿影片到處傳播。
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時間。
後來扛不住告訴了媽媽,她跟姜塵仁一起出面才把這事兒解決了,但蘇安然做的很隱秘,起初她們並不知道是她做的,她的手機跟其他人一樣都有人發簡訊來問。
她們沒有懷疑過她,直到媽媽把事情查完告訴我這一切是蘇安然在背後操控,但抓不到實際證據後我才知曉。
也就是那時我才看清她的真面目,我們徹底鬧翻。
“當初我問她為什麼那麼做,你知道她怎麼說嗎?”我氣不過,“她說憑什麼都是人我就比她過得好,她要把我的一切都毀了!”
霍知舟薄唇抿成一條線。
心情一點點往下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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