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碰了碰她的胳膊：“媽媽。”
姜安回神，視線在她耳垂的那顆紅痣上一掃而過，沒有表現出太多的異樣：“坐。“
之後的時間裡霍司年跟林檀一起關心了一下姜安的情況，整個過程林檀禮貌有涵養，談吐不俗。
基礎寒暄結束後，霍司年的視線若有似無的落在我的身上。
我察覺到了，一點兒都不拐彎的說道：“有事？”
林檀眼中微微意外。
沒料到我說話這麼直接。
“有點兒。”霍司年說。
“你說。”我清楚他今天來的目的不是探望我媽媽，我跟他的關係還沒好到這種地步，尤其是霍知舟跟他關係還非常緊張的情況下。
霍司年看了一眼姜安：“方不方便借一步說話？”
“就在這兒說。”我不想跟他單獨接觸，“沒什麼是我媽媽不能聽的。”
霍司年：“我想跟你聊聊你和霍二的事。”
我：“你說。”
霍司年沒有任何轉彎抹角：“你是不是打算帶著歲歲和姜姨離開京州，並且沒有跟霍二說。”
我猛地抬眸。
看向他的眼神里帶著警惕。
“顧時西最近動作頻繁，我能猜到不難。”霍司年視線落在我的身上，“我可以幫助你們離開，不讓霍二發現和攔截。”
我狐疑落看著他：“目的。”
霍司年狹長的眼睛讓人看不透：“必要時放他一命。”
我：“？”
我心中隱隱有猜測：“誰。”
“霍知舟。”霍司年這次說的是名字，“我弟弟。”
我滿眼的不解，實在想不到這是他能說出來的話。上次我們已經將這個事坦白講過，他對霍知舟並不是真正的關心，怎麼現在還故技重施？
“沒有陰謀詭計，只是字面意思。”霍司年看我表情就知道我在想什麼。
我不信。
霍司年這樣的人就不是這種心善之人。
姜安看著情況，再根據以前昏迷時我在她耳邊說的話，果斷做了決定：“軟軟，答應他。”
我脫口而出：“他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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