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霍先生的傷勢。”我沒有說大哥,改了稱呼,“他是因為我受傷的,我得……”
“他的傷勢我自會讓人照管。”霍知舟掃了一眼我腳踝上的傷,蹙著眉心說了後半句幫我撇清關係的話,“我們家的事,就不勞姜女士操心了。”
說完轉身就走,跟顧時西一起離開了酒店。我頓在那裡好一會兒,心裡跟壓了一塊石頭似的。
“這邊沒其他事了,你先代替原易去看一下霍大少的傷勢。”宋總見臺上還有其他人,沒把話說的過於明顯,“有什麼情況及時告訴我,我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完就來。”
我點頭說了聲好。宋總讓自己秘書送我過去。
隨著我的離開,原本被剛才事故嚇到的眾人開始議論紛紛,都在想這事兒怎麼解決。
“把酒店經理找找過來。”宋總立刻吩咐下去,“排查這次事故的原因。”
我出去時霍知舟跟顧時西的車剛離開,我立馬讓宋總的秘書跟著他們走。顧時西通過後視鏡發現了,跟霍知舟說了句:“後面好像是姜軟。”
霍知舟眸色愈發黑。這人怎麼越來越不聽話。
“霍司年這次要有什麼事,你爸媽估計不會放過姜軟。”顧時西壓根就沒料到還有這個場面,“你說好好的吊燈,怎會忽然掉下來。”
霍知舟眼睛平靜的可怕:“人為。”
顧時西:“?”
顧時西側眸看了他一下:“什麼意思。”
“已經讓江特助去查了。”霍知舟看到霍司年被砸那一刻就給江於發了訊息,他不信世上有這麼巧的事,“具體什麼情況等他查完才知道。”
顧時西更加疑惑了。好好的,他弄這麼出戲幹什麼?既沒好處,又沒利益的。
他們到醫院時霍司年已經被送去手術了,腦袋被砸出很大一條傷口,後背同樣嚴重。
我急衝沖走進來,越過霍知舟和顧時西,直奔霍司年的秘書:“大哥的傷怎麼樣了?醫生怎麼說?”
我知道這個人滿心算計,也知道他這麼做肯定有目的。可畢竟是因為我才傷到的,我心裡難安。
“老闆……”葉秘書才開了一個口。
霍知舟就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拽著我朝那邊的空閒房間走去。
嘭的一聲。房門被重重關上。
我眼睛裡有擔心和生氣,對他這蠻橫不講理的行為不喜歡:“你幹什麼。”
“不是跟你說了這事兒別管。”霍知舟不想我被霍司年利用,更不想我繼續牽扯進去。
“大哥是為了救我才受的傷,我來看望他不是應該的嗎?”我這次沒有慫,理直氣壯的跟他對上,“不是說我們沒有關係?你現在管我做什麼。”
霍知舟將我堵在門上:“非得惹我不高興才滿意?”
我別開視線沒回答。知道他說不通。
看著我一副受氣包的樣子,霍知舟壓下情緒好好跟我談:“這事兒有貓膩,吊燈砸下來極有可能是他安排的。”
我驚訝地看著他:“???”
?排安麼怎這。到得看都人有所況麼什有。人藏法沒上頂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