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淺:“!!!”
薛淺的心神受到了劇烈衝擊。
“現在可以給我了嗎?”江特助把霍知舟的結婚證收起來,語調和之前一樣平穩不已。
“可……”薛淺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帶著懷疑的視線看著他,“既然姜軟是霍總的妻子,剛才酒桌上他為什麼不替她擋酒。”
江特助謊話張口就來:“太太想獨立工作,在跟BOSS避嫌。”
薛淺腦門上浮現幾分問號。
擺明不太相信這個事。
“不信你可以看她跟BOSS的聊天記錄。”江特助第無數次覺得自家BOSS英明神算,這些都料到了,“用她指紋就可以解鎖。”
話已至此。
薛淺想不相信都難。
在將我交給江特助之前她先叫了一下懷裡的人:“姜軟,霍總要接你去他那裡,你去嗎?”
“去……”我腦子裡還有點兒意識,我記得霍知舟的威脅。
如果我不去,他就會下來敲我的門。
我不想讓人知道我跟他的關係。
我們馬上就離婚了。
見我答應,薛淺也沒有強行把人留下來,礙於不瞭解江特助是個什麼樣的人,她沒有直接將我交給他,而是跟他一起把我送到霍知舟門口。
“多謝。”霍知舟這話是從心而發,看出薛淺的有心。
“她有點兒醉,需要喝點兒醒酒湯。”薛淺不太放心,叮囑兩句,“您看是去前臺還是讓人買。”
霍知舟在這些事兒上挺耐心:“好。”
薛淺張了張嘴,看了我一眼後沒再多說轉身離開。
江特助目送她離開,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他才跟霍知舟說道:“薛淺對太太挺好,上來整個過程都對我存有戒備之心。”
“她就是五六歲被薛家趕出門的大女兒?”霍知舟將我身邊人的資料都看過。
江特助:“是。”
霍知舟:“看她需要什麼,暗中給點兒幫助。”
“好。”江特助一切照做。
霍知舟帶著我進了房間,江特助貼心的把門關上。
房間內早早準備了醒酒湯,霍知舟將我放在客廳沙發上,動作溫柔的用勺子將醒酒湯餵給我喝,直到整碗醒酒湯喂完才將我抱來放在床上。
和以往一樣,給我換了一套舒服的睡衣,簡單洗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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