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我就說這人怎麼一開始禮貌客套，合著是先禮後兵。
秦墨眸光不變，言語間的涼意堪比冬日：“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以你的能力不足以繼承這些股份，趁早放棄對誰都好。”
“有沒有能力是我說了算，跟你沒關係。”我態度不卑不亢。
“出於補償，你放棄那股份我每年可以打一個億到你卡上。”秦墨開價，身上帶著上位者壓迫感，“你可以免去家族紛爭，我也少些許麻煩。”
“我要股份，不是因為錢。”我這話不是假話。
如果我在乎錢，當初就不會跟霍知舟提離婚。
於我而言。
有些東西比錢更重要。
秦墨不解的視線落在我們身上：“那是什麼。”
“拿回本屬於我媽媽的東西，將當初她被逼放棄在這裡的一切奪回來。”我跟他目光對上，一字一句道。
“秦家的水沒你想的那麼簡單。”秦墨提醒，“不說我，你連秦江野都比不上。”
我並不在意這些言語：“還有其他事嗎？”
“如果你真想替姑姑拿回股份，就別跟霍知舟離婚。”秦墨看在親緣一場的份上，多說了一些，“有他在，很多人都會有所忌憚。”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我說這話時站起身。
我若因為這個不跟霍知離婚，當初他提要我接受蘇安然存在時我就答應了。
人存一世。
總有些東西是需要堅持的。
至少現在，我對於當初的一切依舊在意。
“姜軟。”秦墨叫住我。
我對他很是疏離：“秦總還有什麼事。”
“如果可以少跟秦江野接觸，他沒你想的那麼簡單。”秦墨不在意我的態度，薄唇微啟像交代工作一般程式化開口。
我說了勞煩你操心了，就抬腳離開。
還沒走兩步，就看到迎面走來的霍知舟。
隔空相對。
我下意識停住了腳步。
霍知舟原本快速行走的腳也在跟我對視那一瞬間逐漸放慢，直到在我幾步遠處停下。
這一幕被旁邊的秦墨看到了，察覺到我們之間有事情要談，一句話都沒說站起身拿著手機離開去跟謝易池淵他們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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