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車子行駛了一半。
在秦墨第四次將視線落在我身上時，我主動看著他開了口：“有事？”
秦墨：“沒事。”
我：“哦。”
秦墨：“嗯。”
我將視線移開看向窗外，整顆心異常平靜。
好一會兒後。
秦墨終究開了口：“姜軟。”
“有什麼你說。”我的視線還看著外面，心裡卻在不由得猜他是不是又要勸我放棄股份。
“霍司年是個什麼樣的人？”秦墨張嘴問了，只是語調還是很冷，“你在霍家的時候跟他接觸的多不多。”
我從窗外收回視線：“霍司年？”
秦墨眸光深不見底：“嗯。”
“不多，霍知舟跟我說他不是好人讓我少接觸。”我沒有瞞，這也不是什麼隱秘事，“幾年來也沒見過幾面。”
若不是這幾個月見的次數比較多，以往五年見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秦墨周身氣息有些涼。
我隱約察覺到他可能有什麼事跟霍司年有牽扯，但我沒多問，我對旁人的秘密沒興趣。
“他結婚了嗎？”秦墨又問。
我：“沒。”
秦墨：“女朋友呢？”
我狐疑的視線落在他身上。
以秦墨的性格來看不可能透過我打聽霍氏集團的機密，問我這種隱私的事要麼是對霍司年感興趣，要麼是對霍司年身邊的人感興趣。
秦墨不可能是彎的，那就只能是霍知舟說的那個嫂子。
“你想問林檀？”我索性直接開口問。
秦墨一頓，聽到名字那一瞬間有片刻恍惚。
好一會兒後他才回答：“嗯。”
“我不知道她跟霍司年具體關係。”我沒有添油加醋的習慣，也沒將霍知舟說的嫂子告訴他，“媽媽醒來後，他帶著她來探望過，只說是玩兒的比較好的朋友。”
“多謝。”秦墨聲音有些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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