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唇角含笑的跟人聊著。
莫陌知道我聽到了，把後面的話小聲告訴我：“這頓飯一口酒都沒喝，不正常。”
“這有什麼不正常的。”我跟人閒聊完才回他話，沒有說的很明顯，“有人喜歡喝酒也有人愛喝茶，每個人喜好不一樣。”
“您還是見識太少。”莫陌說的可正經了。
我看了他一眼。
這傢伙是嫌不喝酒無聊嗎？
又過了差不多十多分鐘，飯局到了尾聲，醫院那邊的人紛紛站起身離席，每個人都很客氣的跟我致謝和作別，我將他們送出包廂。
“就到這兒。”其中一人開了口，“不用送。”
“好。”我沒有過多堅持，心知他們應該是不想被人看到出來參加飯局才這樣。
“老闆。”莫陌目送那些人離開，言語要有多認真就有認真，“這專案，您大機率是拿不到了。”
我視線落在他身上：“能不能盼著我點兒好。”
相談甚歡。
我們的報價也比較低。
沒道理這個專案落不到我手上。
“您沒發覺一個重要的資訊點嗎？”莫陌一張清冷正經的臉偶爾還有些呆。
我疑惑的看著他。
莫陌說出自己的所見所聞：“他們對您很客氣。”
我回想了一下：“有嗎？”
“您以茶代酒敬他們時，他們都跟著站了起來。”莫陌對這些觀察細微，“您說的每一句話他們都會回答和附和，從不冷場。”
我看著他：“這不是最禮貌的相處嗎？”
雙方都是斯文有涵養的人，不搞酒桌文化那一套，有什麼不好。
“您以前跟霍總出去吃飯時，霍總會因為那些人站起身就跟著站起來嗎？”莫陌給我舉了一個最簡單的例子，“剛剛那些人相當於霍總，我們需要他們手裡的專案等同於我們就是那些給霍總敬酒的人。”
我一頓。
瞬間明白過來。
經歷海城那無聊又讓人厭惡的酒桌文化後，我下意識覺得這些人都是君子，若非莫陌點破，我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肅性。
“他們是不是知道您跟霍總的關係？”莫陌問。
“沒人特意告知的話不知道。”我雖然在京州長大，但一直以來都比較低調，“但若有人故意透露就知道。”
思索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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