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錯了。”我反駁他，“我心裡沒你，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沒關係。”
“那你為什麼來。”霍知舟根本不信，“別說霍司年叫你來的，你的性格要真不願意來，即便霍司年將刀架到你脖子上你也不會往前走一步。”
在一起五年，我什麼性格他一清二楚。
除非我自願，否則威逼利誘對我都沒用。
“以前或許是這樣，但經歷的事情多了就不會這樣固執。”我說，“霍司年是霍家大少爺，手中人脈資源不少，得罪他，於現在的我而言沒有任何好處。”
霍知舟墨色的眼睛盯著我。
我還在說：“只是來看你一眼，沒什麼損失。”
“你不是會為了資源妥協的人。”霍知舟說的篤定。
“那你看錯人了。”我離婚後成長不少，經歷更不少，“前幾天我還笑著跟看不起我的人敬酒說好話。”
霍知舟一個字都不信。
我的名字有多軟，我的傲骨就有多硬。
別說敬酒說好話了，對於看不起我的人要麼不搭理，要麼做點兒什麼打對方的臉。
“你要不信可以問那頓飯局的人。”我要碎掉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如此我們可以不再牽扯，他也不必一邊在意一邊剋制，把自己搞成這樣。
他喜歡我不染塵世的心，純粹，直接，無陰謀詭計。
但現在，已經不是了。
“我還有事先走了。”我看了一眼時間，打算回去寫競標書，“傍晚再來看你。”
說完這話。
我一點兒都沒逗留，拿著包和手機離開，出門看到顧時西跟江特助時我話語很淡的說：“截至目前為止，霍知舟一切正常，沒有反胃噁心的情況，精神也挺好。”
“好的，辛苦了。”江特助微微頷首。
“莫陌，我們走。”我跟莫陌一起離開了。
顧時西跟江特助目送我們離開後，一起走進了病房。
病房內氣氛有點兒壓抑，兩人對視一眼，顧時西主動上前半開玩笑的說：“怎麼這個表情？看到姜軟不開心？”
“我要她這一個月的行程和經歷。”霍知舟腦海中全是我剛剛說的話，“尤其是飯局。”
江特助抿了抿唇，欲言又止：“我這就去查。”
霍知舟平靜到有些壓抑的視線落在他身上。
江特助心慌慌。
這眼神！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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