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醫院時才知道是蘇安然,那顆提著的心就此放下,但與此同時也升起了一點兒奇怪的心情。
“你朋友跳江,幸好被好心人碰到救了起來。”醫生一邊跟我說情況,一邊遞給我幾張紙,“這是她的費用,你去繳一下。”
我:“我不是……”
醫生打斷我的話:“快去吧,她現在還沒脫離危險,我先去看看情況。”
我看著手裡的繳費單久久沒有動。
好一會兒後。
我拿出手機給莫陌打了一通電話出去:“查一下蘇安然父母的聯絡方式,有了發給我。”
莫陌:“好的。”
蘇安然被推回病房是半個小時後。
我第一時間跟醫生說明了情況,表示自己不是她的朋友,但救治已經結束,費用沒有人交,醫院這邊也就含糊其辭沒怎麼跟我細聊。
“她手機的緊急聯絡人設定的就是你,怎麼可能不是朋友。”
“放心,她情況不是特別嚴重,現在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過一會兒就醒。”
“你幫我們聯絡一下她的家人也行。”
幾番交涉後,我被迫留在了這裡。
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人,我心中升起幾分疑心,有那麼一瞬間我在懷疑這是不是蘇安然故意設定的一場謀劃,為的就是我來見她。
但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沒人會把自己的生命這般兒戲,萬一沒人救她豈不是真死了?
在我想這些時莫陌查到蘇安然父母的聯絡方式發了過來,我點開其中一個打了過去,沒一會兒對面就接通了,是一道渾渾噩噩的中年男聲:“誰啊!大半夜的打電話有病嗎?”
“請問您是蘇安然的爸爸嗎?”我問。
“我倒是想當那小賤蹄子的爸爸,可人家看不上。”對面的話很輕佻,“找我什麼事,她要嫁人了?還是她那個親爸認她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把電話掛了。
能對女兒那般稱呼,想來也不會來醫院。
我又打通了另外一個電話,剛剛打了招呼說了情況,尤蘭清那邊就氣急敗壞的罵了起來:“少給我扯這些有的沒的,別以為我會信她這些小把戲。
“你告訴她,別說她要被判無期,就算她被判死刑,她也得把婚給我結了!
“要死,婚禮辦了再死。”
我沒再說一句話,毫不猶豫掛了。
上大學時我知道蘇安然家境不好,爸媽對她也很差,但沒想到差成這樣。
想這些時手機忽然收到蘇竹的訊息,問我明天有沒有時間,陪她逛街放鬆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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