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陌說：“為老闆排憂解難是我的職責。”
我沒再逗他，跟聊著正事：“你真覺得秦墨沒問題？”
“沒有。”莫陌看人這方面一直都很準，“根據他剛才的言語和表情，夫人的事情不是他做的，他應該是因為某個原因被牽扯進去。”
我也覺得是這樣。
只是秦江野記不得當時的全部對話，我也不好判斷。
送走這些外人後我重新走回別墅，進去才想起家裡還有一個不速之客。
“吃水果嗎？”厲致深端著一個果盤，上面是剛剛切好的各種新鮮水果。
我拒絕：“不吃。”
厲致深一點兒失落感都沒有，很自然的接過話：“那我跟你媽媽端上去了，她忙了一下午應該有點兒餓了。”
我嗯了一聲。
如果厲董事長年輕時沒有傷害過媽媽，我倒是很支援他們在一起，但有些事情只能遺憾和可惜。
半個多小時後。
我跟姜安和歲歲一起吃了飯。
原本以為厲致深會留下來蹭飯，但飯菜正式上桌時他卻離開了，像是真的把自己當成媽媽的下屬？
“怎麼了？”姜安見我神色恍惚。
我搖頭：“沒什麼。”
姜安猜測：“因為厲致深？”
我抿了抿唇，在斟酌有些話該怎麼說。
“我們之間不必有顧慮，想說什麼就說，想問問題就問。”姜安說的真誠，“真有什麼不想回答的，我會直接告訴你。”
“有個事我心裡疑惑很久了。”我見厲致深跟媽媽的關係，才想到一些久遠的事。
姜安問：“什麼。”
我說：“您還沒醒時許姨跟我提過厲叔叔，大概意思是他辜負了您娶了別人，對您的愧疚也是因為後來娶的人不如您在後悔。”
姜安認真聽著。
“但後來又聽說他無妻無子。”我把心中的疑慮都說了，“兩者之間好像有點兒矛盾。”
以前我沒問是怕媽媽聽到會難過不開心，但今天對厲致深在家裡走來走去，媽媽默許了他來當“免費牛馬”，這才下定決定了解。
“不矛盾。”姜安神情很穩。
我：“？”
姜安告訴了我原因：“你許姨那樣跟你說，估計是怕你在不知道舊事的前提下跟厲致深相認，這才隨便給你撒了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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