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掉頭。”我轉移了話題，“接唐白。”
莫陌：“？？？”
莫陌一臉不理解。
為什麼要去接唐白？他是沒腿還是找不到回家的路？
想歸想，為了那點兒錢他還是老老實實掉頭朝警局那邊走，只是在快到的時候跟我說了句：“老闆。”
我在低頭回訊息：“嗯。”
“不要太慣著自己的下屬。”莫陌一本正經，“容易讓他得寸進尺。”
我：“行。”
莫陌：“嗯。”
我：“以後你做司機和保鏢的工作時，我沒讓你開口你別說話。”
莫陌：“？？”
我滿足他的要求：“畢竟這兩項工作只需要開好車，保護好我的安全就行。”
莫陌張了張嘴，終究所有話都嚥了回去。
我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聽到他的反駁和狡辯，抬頭看了一眼他的後腦勺。
莫陌保持沉默，盡職盡責。
直到車子在警局面前停下，莫陌才非常認真的看著我，清冷的眼睛此刻平添幾分委屈：“老闆，你就這麼喜歡唐白嗎？”
我：“？”
“他跟著您出門一天不到，您就因為他責怪我很多次了。”莫陌一字一句道，眼睛看著我就沒移開過，“您太偏心了。”
我腦子空白了一下下。
這行為，算不算小綠茶？
“剛剛我不是在聽你的建議？”
莫陌表情不變，約莫兩三秒後他才用一如既往的眼神說道：“您說的對，您很好，我去看看唐白怎麼還沒來。”
話音落下。
莫陌利索開門下車，車門關上那一刻，我看到他向來一本正經的臉上出現一絲不自在。
約莫過了五分鐘。
莫陌在車外接到了唐白。
唐白自覺的坐進駕駛座，一邊啟動車子一邊說道：“讓您久等了，我走後沒有人再來找您麻煩吧。”
“沒有。”我回答，“一切都很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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