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霍司年見面那一刻，我剛好給她發了訊息。
我朋友不多，跟林檀雖然認識不久，但我對她有好感，這才發了新年祝福。
“媽咪。”歲歲一邊跟我看春晚，一邊眼睛止不住的往外瞅。
我：“嗯？”
“你說爸爸跟姥爺在外面聊什麼。”歲歲一副深思的模樣，霍知舟沒在他面前的時候，他都稱呼爸爸。
我尋著他的視線看去，霍知舟跟厲致深站在外面的黑夜裡聊天，但因為距離隔得比較遠的原因，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
“想知道嗎？”唐白忽然湊過來。
歲歲：“？”
我：“？”
我們異口同聲：“你不是在跟莫陌/莫陌叔叔放煙花嗎？”
“莫陌想一個人放，讓我別打擾他。”唐白在我們旁邊坐下，餘光在霍知舟方向掃了一眼，繼續道，“你們想不想知道他們在聊什麼。”
“你知道？”我問。
“會點兒唇語。”唐白總算可以嘚瑟了。
我眉梢輕揚。
讀唇語我聽說過，但還是第一次現實中見到。
“真的？”歲歲眼睛亮了亮，“那他們在聊什麼。”
唐白立馬專注起來。
我跟歲歲都在耐心的等。
一分鐘過去。
兩分鐘過去。
……
五分鐘過去。
我期待落空，直截了當說：“你行不行。”
“行肯定行。”唐白輕咳一聲，視線朝其中一個遙控器看去，“但外面現在是夜晚，光線不足，你要不把外面的燈全開啟？”
我：“……”
歲歲：“……”
我們沒再搭理他，果斷將視線落在春晚上。
外面兩人壓根不知道唐白在研究他們的對話，看著站在自己身邊又高又帥的小夥子，厲致深忍不住問了：“你離婚分給軟軟的財產，霍騁他們沒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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