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兩天時間裡，歲歲跟霍知舟待在一起，我則跟姜安一起去拜訪了幾個長輩。
一晃眼到了正月初五，該忙的事基本上忙完了，我也徹底閒了下來。
看著逐漸升起的太陽。
我腦子裡出現了那天晚上厲致深跟我說的那些話。
“想什麼。”姜安來到我旁邊。
“在想要不要去一趟秦家看一下秦老先生。”我說這話時朝她看了過來，言語直接沒有拐彎，“除夕那天他說之前摔了一跤。”
除夕那天上菜前。
媽媽特意叮囑有些菜不要放蔥。
後來我發現不吃蔥的是秦老先生。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我也不會說的如此直接。
“想去就去。”姜安的情緒沒有任何變化，“這個點兒過去應該能碰上午餐。”
我笑了笑：“說的我像是去蹭飯似的。”
姜安：“秦家的飯可以蹭。”
我一頓。
姜安揉了揉我頭：“去吧，帶上莫陌和唐白。”
我多問了一句：“您呢。”
“我就不去了。”姜安臉上很平靜，眼中也沒有情緒起伏，“來者是客我可以關心，除此之外，我跟他們只是陌生人。”
我懂了。
我伸手抱了抱她。
“於公於私你確實應該去一趟。”姜安說話很溫柔，也格外理性，“現在圈子裡的人都知道你跟秦家的關係，這麼重要的節日要是不去，難免落人話病。”
現在什麼都還沒得到，一切都得慎之又慎。
我說了聲好。
我到秦家的時候上午十一點左右。
秦老爺子見我來開心的不得了，原本古板嚴肅的樣子消失的一乾二淨。
“這是給您帶的禮物。”我將莫陌跟唐白手裡的東西拿了過來，言語尊敬中帶著關心，“不知道您喜歡什麼，就一樣買了點兒。”
“回自己家買什麼東西。”秦老爺子現在是真的喜歡姜軟，“你能回來姥爺就很開心了。”
我笑了笑沒說話。
如果當初他也這麼對媽媽說，事情都會大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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