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時秦洛風眼中閃過一分意外，緊接著落落大方的跟我打招呼：“軟軟，這麼巧，跟朋友來這兒吃飯？”
“嗯。”我跟他維持著表面客氣，“你跟霍先生談合作？”
“不是，只是恰巧碰到一起吃個便飯。”秦洛風解釋。
我沒過多問。
我們聊的過程中，霍司年視線一直落在我身上，鏡片後的眼睛帶著毫不掩飾的打量。
以前他覺得姜軟就是霍知舟養在家裡的花瓶，除了長得好看以外沒有太多用處，但跟秦洛風吃了這頓飯後他對她有了很深的改觀。
“有時間嗎？”他問我。
秦洛風眉心微不可見的擰了擰。
霍司年跟姜軟？
我很淡：“有。”
霍司年：“聊五分鐘？”
我：“行。”
我們就這麼上了霍司年的車。
秦洛風本想再跟霍司年說兩句，但眼下的情況不太適合他繼續待。
霍司年視線朝緊閉的車窗外看了一眼，在秦洛風身上掃了一眼後才跟我聊：“知道你表哥剛才跟我聊什麼嗎？”
“合作，對付我。”我言語直白。
霍司年：“跟知舟結婚這麼多年，他沒教你說話別這麼直接？”
我：“心知肚明的事，何必拐彎抹角。”
霍司年眸色深了深。
是了。
心知肚明的事沒必要拐彎抹角。
偏偏很多人喜歡用一個又一個的謊言來掩蓋。
“之前跟你談的事我改主意了。”霍司年抬了抬自己的眼鏡，聲音依舊溫潤，“比起跟你談條件，拿著那些事去跟知舟談成功率更高。”
我一怔。
沒想到變故來的這麼快。
我沒讓霍司年發現異常，自然說道：“之前就該這麼想。”
霍司年：“上午的事多有冒犯，還請你別放在心上。”
我懷疑的視線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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