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回來後我將秦老先生交給我的盒子和轉達的話都給了媽媽，當時媽媽沒太在意，讓我將東西放在她房間就沒再管。
以至於現在我都還不知道答案。
“不同意。”媽媽說的平淡，對過去似乎沒有留念。
我點了點頭滑動了接聽鍵，順帶開了擴音。
剛接通秦老爺子的聲音就從手機裡傳了出來，帶著慈愛：“軟軟，姥爺沒有打擾你忙吧。”
我語氣平和：“沒有。”
“那就好。”秦老爺子鬆了一口氣，緊接著小心翼翼問道，“上次我拜託你那事有結果了嗎？”
“秦家老宅的綠化比我們這兒做的好，您還是住在老宅更為合適。”我沉默片刻開了口，怕說的過於直接特意饒了一個彎兒。
秦老爺子：“……”
老管家輕咳一聲。
這話什麼意思眾人都懂。
秦老爺子想著厲致深的厚臉皮，決定效仿：“你媽媽拒絕了？”
我嗯了一聲。
秦老爺子又問：“你現在跟她在一起嗎？”
我朝媽媽看去，讀懂媽媽的眼神後給了回答：“在。”
“你把電話給她。”秦老爺子沉穩的開口，實際上握著椅子的手不自覺收緊，渾身都帶著緊張，“我跟她說兩句話。”
我將手機放在她面前。
媽媽對他的態度一如既往的冷淡：“什麼事。”
“你是不是沒看我讓軟軟給你的那個盒子。”秦老爺子不相信自家安安會拒絕的這麼幹脆。
媽媽很實誠：“沒看。”
秦老爺子：“你看一眼。”
媽媽：“沒興趣。”
秦老爺子知道自家閨女軸，但他更軸：“就看一眼，要是看了之後還不同意我住進來，我保證不會再多說一句話。”
媽媽神情出現片刻恍惚。
曾經古板嚴肅的老人，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好不好？”秦老爺子最大的轉變還是從厲致深身上得到的靈感。
媽媽沒再開口，站起身去房間拿盒子。
秦老爺子沒得到答覆心裡有些不踏實：“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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