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軟。”他叫了我。
我看著他沒說話。
霍知舟漆黑的眼睛宛如深黑的夜空，他就這麼看著我，一字一句道：“我想問你幾個問題，希望你替我解答。”
“你說。”我表現的很淡。
霍知舟：“陸亦是不是我朋友。”
我想說是。
為之前他故意趕自己走收利息。
可看著他這般真誠詢問，到嘴邊的話也變成真實的回答：“不是。”
霍知舟：“我跟我哥關係如何？”
我：“爭權奪勢，有一點點感情。”
霍知舟：“我爸媽呢。”
我遲疑了。
現在的霍知舟已經忘了單沐安的事，他給自己套上的圈子也在失憶後消失，倘若告訴他他們之間的事，相當於故事重演。
“怎麼了？”霍知舟問。
“不是很清楚。”我說，“結婚期間我跟他們見面的次數少之又少，更談不上了解，你自行判斷。”
“謝謝。”霍知舟說。
我一頓。
對他這句話感到莫名其妙。
霍知舟站起身來到我面前，寬大溫熱的手掌在我頭頂揉了揉，帶著點兒佔有慾的說道：“我曾經的妻子。”
我神情出現片刻怔忪。
下一秒。
“啪！”
我將他手打掉。
力道很重，幾乎瞬間霍知舟較白的手背浮現紅印。
“傻不傻。”霍知舟唇角含笑，動作親暱，“旁邊杯子，書，資料夾拿什麼不好，偏偏用手打，不疼？”
有那麼一瞬間，我有種我在跟霍知舟談戀愛的錯覺。
剛在一起那會兒，他就像現在這樣。
溫柔，細膩，無形中化解我的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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