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西那邊在她結束通話電話後陷入思慮。
姜軟司寧對此不管不顧，江於林北林封不接電話，唯一能聯絡上的霍司年跟陸二還是將他弄到這邊來的始作俑者。
本來他不明白陸二為什麼會告訴他這些。
但在看到姜軟跟司寧的態度後，他好像明白了。
各種思索間。
他給家裡打了一通電話過去。
對於他的想法和行為我一點兒都不關心，結束電話的我就繼續投入工作。
臨近下班時我接到了秦老爺子打來的電話，給了我一個地址讓我去吃飯，大意是秦牧川跟秦牧遲帶著股份合同來了，跟我商談細節。
我說了聲好。
下班後我直奔餐廳。
我去的時候包廂裡已經坐了好幾個人，秦牧川，秦牧遲，秦墨，秦洛風，以及從我家裡接過來的秦老爺子。
“軟軟來了。”秦老爺子即便每天都能看到我，對我的熱情依舊不減，“快過來坐。”
我落座過程中一一打著招呼。
現在的我跟以前有很大的區別，更加處變不驚和穩重。
“可以上菜了。”秦老爺子跟餐廳經理叮囑。
等菜過程中。
秦牧川視線落在我的身上，仍舊是那非常溫和的語氣：“一段時間不見，軟軟越變越幹練了。”
“幹練談不上。”我跟他說著表面客套的話，“頂多熟悉了點兒業務。”
秦牧川笑道：“謙虛。”
秦牧遲看著他那虛偽的樣子，嫌棄的撇開眼。
“聽說你第二個專案進展的很順利。”秦牧川把話說到正題上，“過不了多久就可以驗收打款了？”
我抬眸：“才進行到一半，還早。”
沒有落到口袋裡的東西，都是虛無。
我不信秦牧川會什麼都不做。
“秦安教出來的孩子就是謙虛。”秦牧川不緊不慢說道，順帶朝秦墨那邊看了一眼，“過幾天讓秦墨帶你去秦氏集團熟悉一下業務，也方便你股份到手後好接手秦氏集團的工作。”
我看過去。
我知道這是秦牧川的客套話。
每次見面他幾乎都會提，而我每次都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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