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述完一切，她說了現狀：“雖然一切都按照霍司年交代的扮演，但從始至終霍知舟都沒把我當成過他的女朋友，更不曾與我有過親密行為。”
“跟我說這些做什麼。”我問。
“賭一把。”蘇安然說。
我眼中有疑惑閃過。
“這段時間我仔細想了一下你之前跟我說的那些話。”蘇安然說的都是發自內心的，“本來還在猶豫這個選擇到底正不正確，但看到你之後確定了。”
我更疑惑了。
被她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弄得一頭霧水。
“你就當這是我的投名狀。”蘇安然沒有繞彎子，“在你們跟霍司年之中，我選擇你們贏。”
來海城的飛機上她一直在想，到底要不要把她跟霍知舟的關係告訴我。
告訴，霍司年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她。
不告訴，看著我和霍知舟誤會來誤會去也沒什麼意思。
同樣的事。
她不想再重複第二遍。
尤其在霍知舟見到姜軟後的態度轉變，她更加肯定了她的想法。
“如果可以，希望你們儘快結束這場鬧劇。”蘇安然這是真心話，“我不想扮演這個角色太久，挺累挺沒意思的。”
我仍舊沒接話。
我明白蘇安然的言外之意。
告訴是告訴，但礙於霍司年的交代她還得扮演初戀女友這個角色。
“你們打算在這邊待多久。”我問。
“這個你得問霍知舟。”蘇安然說的是實話，“我們的行程，跟他的想法掛鉤。”
事情談完。
蘇安然沒有過多逗留。
看著她走出公司大門後，唐白八卦著：“這位是跟你示好？”
“或許。”我沒有深究。
對於蘇安然，我還是不喜歡。
學生時代發生那些事不是她悲慘的原生家庭和生長環境就可以抵消的。但看著她被霍司年當成棋子佈置，又有種說不出的複雜。
她沒有選擇。
霍司年隨便說兩句就可以讓她乖乖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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