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再說一遍試試。”秦牧遲臉色鐵青。
“夠了!”秦牧川開口呵斥,過去的事他一點兒都不想被提及,“這是一開始就談好的事,現在爭執有什麼意思。”
秦牧遲面色一沉。
秦牧川停了下來:“還是說,你想我把你做過的事都抖出來你才肯籤?”
這一刻。
秦牧遲想刀了秦牧川。
有個秦墨了不起?!
“少在這裡擺譜。”秦牧遲不吃這套,對著他一頓輸出,“別忘了當初是誰煽動言語,說秦安一個女人不適合接受家族企業的,是誰見她不肯交出股份,讓爸用許玖來威脅她的。”
秦牧川臉色鐵青。
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秦牧遲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裝什麼大方,裝貨。”秦牧遲輕嗤一聲,不情不願的拿起筆開始簽字。
咔嚓!
秦牧川手裡的筆被捏斷。
看著他氣成這樣子,秦牧遲心情瞬間大好:“不是大氣?破什麼防啊。”
秦牧川一個字都沒說。
拿過老管家遞過來的新筆重新籤。
看著他們吵來吵去的樣子,我第無數次替媽媽感到不值。
股份是他們逼著媽媽賣的。表面上媽媽的子女可用原價買回,實際上媽媽剛打算把錢轉給我,他們就在暗地裡動了手腳,讓她昏睡了那麼多年。
歸根結底,他們從未想過歸還。
吃進去的東西就不想吐出來。
若非姥爺對媽媽心懷愧疚,這股份我百分之百拿不到手。
“別因為他們壞了心情。”秦老爺子注意到我複雜的神情,寬慰我,“等事情辦妥,我們就回去慶祝。”
“不需要經過股東大會或者董事會同意嗎?”我問。
雖說之前的協議裡說了不需要。
但我還是想在最後關頭再確認一遍,以防萬一。
“不需要。”秦老爺子給了我一個安心的回答,“除規定裡不可轉讓的人以外,其他人之間可自行轉讓,你不屬於不可轉讓人群。”
我們聊這些時,秦牧川跟秦牧遲已經籤的差不多了。看著上面一個個字跡和蓋上去的印章時,兩人心裡各懷心思。
秦牧川先將協議交給姥爺:“爸,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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