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了頓。
在思考。
“好。”我先應下來。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這個事。
透過圈內傳言給秦牧川造成壓力確實好處諸多，我不用費盡心思去找證據，在輿論的壓力下，秦牧川會自亂陣腳。
而且只是圈內傳，並非網上。
只要姥爺不出門，大機率也傳不到他耳朵裡。
這麼想著，我到家下車後給池淺發了訊息：“能先只傳到秦牧川等人耳朵裡嗎？”
池淺：“小事一樁。”
“那麻煩池女士幫我傳傳。”我想看秦牧川的反應，“最好讓他以為圈內很多人都知道了。”
池淺回了我一個字：“沒問題。”
結束聊天。
我便去找歲歲了。
我去時歲歲正在花園裡跟秦老爺子下棋，小小的人坐在那兒幾分少年老成，旁邊坐著是觀看的姜安。
“軟丫頭回來了。”秦老爺子先看到我，笑著打著招呼。
姜安和歲歲跟著看來。
我瞅了瞅棋局，打了招呼：“嗯，戰況如何？”
“還不是很會。”歲歲主動說，順便問了句，“您怎麼沒跟池淺阿姨多玩會兒。”
“再玩兒下去，我怕晚上回來的時候你跟我約了一百個人見面。”我寵溺的颳了一下他鼻子，帶著幾分玩笑的口吻。
歲歲撓了撓頭，有點兒不好意思：“我就是看不慣爸爸那麼嘚瑟。”
“他就是想逗你。”我知道霍知舟的想法，他跟孩子的相處模式一直都是那樣。
“姥姥，您可以幫我接著下嗎？”歲歲抿抿唇，“我有點兒話想跟媽咪說。”
姜安寵溺一笑：“去吧。”
歲歲：“謝謝姥姥！”
他牽著我就往花園另一邊走。
看著他神神秘秘的樣子，我有點兒好奇：“你想跟媽咪說什麼？”
“您想談戀愛嗎？”歲歲問。
我不意外，畢竟之前打電話的時候就已經聊過了：“暫時沒這個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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