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看到他打來的電話時，眼睛亮了亮。
他轉頭看著我，把電話遞過去：“媽咪，爸爸打電話過來了。”
“那你慢慢跟他聊。”我面帶溫柔的跟他說，“想說什麼想問什麼就直接說。”
歲歲：“好。”
我嗯了一聲，便朝外走。
歲歲本想叫住我讓我留下來一起聽，又想到我們兩人的關係，最終沒有開口。
歲歲是等了兩三秒才接的。
剛接通霍知舟低沉帶著幾分暗啞的聲音便傳了過來：“願意認我這個爸爸了？”
歲歲悶著沒說話。
霍知舟：“不在？”
歲歲：“在。”
霍知舟：“那怎麼不說話。”
歲歲：“您為什麼不回我訊息不接我電話。”
“很忙，這一條是早上回的，下一條可能就是晚上。”霍知舟儘可能調整自己的狀態，不讓他聽出異常，“回了上句沒下句，你不得更擔心？”
“我不信。”歲歲說。
霍知舟：“你有這個權利。”
歲歲心裡說不出的複雜。
霍知舟故意調侃他：“你怎麼沒去找你那十個爸爸？這麼好的時機，不跟你那十個爸爸培養感情？”
“我想看看您。”歲歲沒理會他這句。
他要回了，日後肯定會拿這句話來堵他的嘴。
轉移話題是最好的結果。
霍知舟：“下次吧。”
歲歲：“為什麼？”
霍知舟：“我現在是抽空打的電話，等我忙完就給你開。”
見他這般推辭，歲歲猜測他的情況可能不太好。
哪怕他說話的語氣跟平時差不多，但聲音明顯沒有之前有精神氣。
他是不是生病了。
“那您讓江於叔叔拍個影片給我。”歲歲說，“影片中您給我比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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