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怔。
“歲歲比你想象中的成熟很多，不必用同齡人的想法去想他。”姜安說，“偶爾有那麼一瞬間他或許會想你跟霍知舟一起之類的，但大多時候他只想學習。”
我：“他越是這樣，我越是覺得虧欠他。”
歲歲太懂事了。
懂事到有時候我會覺得我欠他。
“他要聽到你這話，怕是恨不得現在就成年。”姜安跟歲歲聊的比較多，對他的想法也知道，“告訴你他最愛你了。”
我心中有一陣暖意流淌而過。
“就像你，你會覺得我虧欠你嗎？”姜安問。
我搖頭：“當然不會。”
“可如果我再在這邊掙扎一下，或者放軟點兒態度，你就會有一個強大背景，有一個有影響力的爸。”姜安說，“你不會經歷跟霍知舟離婚冷靜期的一切。”
“可我也遇不到他。”我說。
雖然我跟他說後悔遇到他，可事實我一點兒都不後悔。
過去開心也好，委屈也罷。
我都不後悔。
我跟他在一起的那五年，至少是幸福的。真要說什麼後悔，那隻能是後悔自己沒有多學一些東西，這樣冷靜期也不至於那般狼狽。
但那時我覺得凡事有媽媽在，姜安覺得凡事她可以為閨女處理。
但兩位唯獨沒想到意外來臨。
倘若姜安沒有昏迷，霍知舟的那些事都能被輕鬆解決，偏偏造化弄人。
“真像您說的那樣，我大概還沒現在這麼好。”我說道，“您也會過的不開心，現在的一切就是最好的選擇。”
“所以，你們的事也是最好的選擇。”姜安告訴我，“歲歲也不會覺得你虧欠他。”
我深吸一口氣：“嗯。”
這件事談完後。
我又說了點兒正事：“這些東西足以給秦牧川定罪，姥爺那邊……能接受嗎？”
“不知道。”姜安說了一個讓我很意外的答案。
我抿抿唇。
姜安說：“你姥爺對這件事生氣是真的，但關乎坐牢顏面等問題，我不是很確定。”
她跟他本就很多年沒見。
雖說這段時間的相處他的確改變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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