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笑出聲，沒再多說。
當天晚上，莫陌回來了，把自己查到的內容告訴了我。
書房裡。
我、唐白和莫陌三人都在。
莫陌將手裡其中一份資料遞過去：“監控部門發過來的那張圖片上的人叫周勇誠，今年四十二歲，安城人，在秦牧川身邊的管家手裡做事。”
“既然在管家手底做事，等於是秦牧川的意思。”我眉心微擰，“怎會犯這麼低階的錯。”
其他人不知道秦氏集團內部構造正常，但秦牧川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讓管家做，就會給他叮囑。
除非……
“除非他跟管家沒有商量過。”唐白開口道，“根據我瞭解到的訊息，管家從秦家離開後就沒再跟秦牧川有任何接觸。”
“秦牧川用不了手機，他身邊的人也不會給他。”我分析道，“那就沒辦法把這些訊息告訴管家。”
唐白：“是的。”
我看向莫陌：“查到管家跟這個人的聯絡了嗎？”
“應該是透過電話聯絡。”莫陌給著答案，“管家從秦牧川那裡離開後沒多久，周勇誠就從他的住處離開了。”
”他幫管家做了些什麼事？”我問。
“恐嚇，打人，殺人。”莫陌調查事情的能力挺強，“該做的，不該做的他基本上都做過了。”
我眉心微蹙：“殺人？”
莫陌將另一份資料給我：“以前有人得罪了秦牧川，秦牧川會讓管家解決，管家則會把人的資料給周勇誠，讓他處理。”
“所有事都是他解決的？”唐白問。
“不是。”莫陌仍舊人機臉，“管家手裡有好幾個人，周勇誠只是其中一個。”
“這麼說來，之後極有可能還有其他人來對付你。”唐白看著我，“最差的結果，甚至有可能所有人都出動。”
我沒開口。
我也是這樣想的。
“為什麼所有人都出動？”莫陌問。
“因為管家需要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唐白解釋，“表面上秦洛風把人辭退，可管家畢竟跟了秦牧川二十多年，他不可能這麼草率的將人辭掉。”
“還有一點。”我說，“秦洛風跟媽媽道歉要了諒解書，以秦牧川的性格大機率會覺得他這個兒子靠不住了，考慮到沒有幫手，極有可能將管家留下。”
畢竟對於秦牧川來說。
管家做的那些事兒都不算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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