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小少爺，裡面請。”江特助走過來開了口。
我微微頷首，便帶著歲歲進去。
霍知舟跟我們一起。
整個過程中我們一句話都沒說。
直到坐進餐廳的包廂，歲歲盯著霍知舟沒有什麼精神氣的臉，想著自家媽咪之前跟他說的事，他故意開口說道：“霍叔叔。”
霍知舟抬眸。
歲歲聲音脆生生的：“你臉色這麼差，是因為絕食？”
霍知舟：“什麼絕食？”
歲歲冷哼一聲。
打算等之後媽咪去忙事了再跟他談。
他非得好好戳穿他不可。
“今天怎麼穿的這麼正式？”霍知舟看著他跟小大人一樣的穿搭，帶著幾分好奇的問道，“是要去當花童？”
我：“……”
歲歲：“！！！”
歲歲渾身一頓。
他就說自己忘了什麼重要的事。
他明明要在爸爸面前保持小大人形象，讓他知道他現在非常成熟穩重。
“您精神這麼差，昨晚去偷人了？”他讓自己保持鎮定，淡定回懟。
我：“？”
霍知舟：“？”
我們同時將視線落在他身上。
似是沒想到這種言辭會從小寶貝嘴裡冒出來。
“寶貝。”我面色多了點兒認真，“你這話從哪兒學的？”
歲歲看著霍知舟：“他那兒。”
霍知舟眼中閃過幾分疑惑。
記憶裡他從未說過這種話。
“去年您去陪蘇竹阿姨過生日時，他在家裡帶我。”歲歲說出原委，語氣雖然有些稚嫩但非常認真，“電話對面有個叔叔看他精神狀態差，就問他是不是去偷人了。”
霍知舟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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