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字脫口而出的瞬間,彷彿擁有著某種神秘的魔力,又如同真正的九天霹靂,猛然在所有聽到的人腦海中炸開!
不止是穆子興,在場所有稍微有些見識的天雷穆家之人,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徹底怔在了原地!
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充滿了極致的震驚、茫然、以及一種彷彿觸及到了某種不可言說之禁忌的……恐懼!
整個營地,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之中,彷彿連時間都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
林擎風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臉色不由得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異樣”與“疑惑”,心中卻是暗道:“看來……‘白帝’這個名字,在此世並非毫無痕跡,似乎……牽扯極大!”
他皺了皺眉,看向彷彿失了魂般的穆子興,語氣帶著“不解”問道:“穆長老,你們……這是怎麼了?難道……你們知道‘白帝’?”
“白帝……白帝……這怎麼可能?難道……難道我們天雷穆家,真的……真的挖到了……白帝的陵墓?!這……這誰能處理?”
穆子興彷彿沒有聽到他的問話,雙目失神,嘴唇微微哆嗦著,不斷地低聲呢喃,如同夢囈。
林擎風見他這副模樣,心中念頭飛轉,再次“好奇”地追問:“穆長老,所以……這‘白帝’,到底是誰?聽起來……似乎很厲害?”
穆子興被他連續的問話從失神中拉回了一些,他猛地看向林擎風,眼神中依舊殘留著濃濃的震撼與不可思議:“你……你不知道白帝?”
林擎風心中暗道一聲“果然問到了”,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甚至恰到好處地咳嗽了兩聲,臉上露出一絲“慚愧”之色,解釋道:“咳咳……在下來自雲州,那地方……長老想必也知曉,地處邊陲,訊息閉塞,堪稱偏僻之地。晚輩修行日淺,很多……很多大陸上流傳的古老秘辛與歷史,都未曾聽說過,實在是……孤陋寡聞了。”
“原來是雲州……嗯,那麼偏僻荒涼的地方,也難怪你沒有聽說過白帝的傳說。”
穆子興露出恍然的神色,雲州雖然小,但當初冥王塔現世,也讓這個破地方在東天域火了一次,至少,他現在還記得這個地域。
穆子興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內心的驚濤駭浪,看向林擎風的目光變得無比複雜,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種講述史詩般的肅穆與崇敬:
“白帝……他是……人族的太古帝者之一!而且,相傳是……最古老、最傳奇的帝者!”
“在那遙遠的太古起源時代,我人族……還只是諸天萬族中微末的存在,處於最底層,如同螻蟻,甚至……常常淪為某些強大種族的血食與奴僕。”
穆子興的聲音帶著一種追溯歷史的沉重,“在那個黑暗的歲月裡,諸天萬界,每一代能夠崛起、最終統御諸天、被尊為‘帝者’的無上存在,皆是出自真龍、神凰、鯤鵬等底蘊深厚的太古強族!我人族……連仰望的資格都沒有!”
他的語氣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與有榮焉的激動與自豪:“然而,就在那個至暗時刻,白帝……橫空出世了!”
“他雖出身孱弱的人族,卻天賦絕頂,蓋世無敵!自微末中崛起,孤身一人,便開始與諸天萬族最頂尖、最無敵的年輕至尊爭鋒!他的腳下,踏著累累白骨,他的戰績,是用敵人的鮮血與屍骸鑄就!”
“傳說,他曾於太古星空中,徒手撕裂橫行無忌的真龍!”
“他曾深入北冥汪洋,斬殺扶搖九萬里的鯤鵬!”
“他滅掉了太多太多曾經不可一世的萬族至尊,以絕對的實力,壓制了同時代所有的王體神子,乃至是沉眠甦醒的古代禁忌神子!”
“他的崛起之路,極盡璀璨,極盡輝煌!光芒照耀了那個黑暗的時代,給弱小的人族……帶來了第一縷希望的曙光!”
穆子興的眼神中充滿了狂熱的光芒:“最終,他打破了萬族對‘帝者’之位的壟斷,以人族之身,逆天而上,成就了無上的帝者之位,統御諸天,君臨萬界!”
“也正是從白帝開始,人族才真正迎來了崛起的契機!在他之後,太古年間,人族又接連出現了幾位驚才絕豔的帝者……首至如今,依舊是諸天萬界,當之無愧的……第一種族!”
林擎風靜靜地聽著,臉上的“疑惑”漸漸被一種真正的震撼所取代,神色徹底凝固。
他雖然從邪念與符月琳的對話中,隱約猜到了一些,但此刻聽到穆子興這番充滿史詩感的描述,才真正明白,“帝者”二字,究竟承載著何等沉重而輝煌的分量!
“帝者……原來,並非某個特定的修行境界……”林擎風像是被揭開了一個全新的世界,低聲自語,消化著這龐大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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