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憋著一口氣,縱然不能幫大小姐解圍,還不能拿你這淫賊撒氣嗎?林平就這樣幸運的成為了婉兒的撒氣桶。
“這等粗活就交給我們來幹吧。”兩名家丁爭搶著要提婉兒毆打林平。
“把平爺當成什麼了?待宰的小肥羊嗎?”柴房內的林平真真的聽著三人的對話,背後又是出了冷汗。
跟周府這些變態的女子比起來,林平突然有些懷念夏玲瓏,這個男人婆最起碼讓牽手,讓耍賴。
“我自己來!”婉兒是個眼裡有光的丫鬟,一雙小手用力的攥著皮鞭,必須要滿足林平在各種姿勢上的需求。
柴門被推開的那一刻林平慌了,嬰兒胳膊粗細的皮鞭可不是吃醋的,對此林平表示無語,難道皮鞭不用花錢買嗎?為何家家戶戶都有皮鞭。
林平不知該如何對付,硬剛嗎?恐怕這根麻繩不依,頂多是在地上緩慢的蠕動罷了,就連護住要害的本事都沒有。
當即之際……唯有裝死!
最好是舌吐三尺,口吐白沫,效果如何,全靠演技。
林平把嘴裡夾雜著濃痰的唾沫全都吐在嘴角上,苦練已久的長舌露在外面,全身不停的抖動著。
“淫賊,今個我就替小姐好好教訓你一番!”婉兒怒氣衝衝的說道,正要揮動皮鞭的時候才發現林平全身都在抖動。
婉兒畢竟是個小姑娘,閱歷少,心腸也軟,眼看林平吐著白沫,頓時慌了,急切的問道“淫賊,你怎麼了?”
這話聽上去有些滑稽,嘴裡分明叫著淫賊,卻還是擔心的聲音。
婉兒可是個見不得殺雞的小姑娘,又怎敢看著林平死去,再者說,若他死在這裡,周家多半會遭到牽連。
為了不給林惜音再添麻煩,婉兒決定自己擺平這件事情。
“繩子……繩子綁的太緊,我氣血不通。”林平聲音顫抖的解釋道,自然是欺負小姑娘不懂醫術。
你林平若真到了全身抽搐的地步,還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婉兒可是深信不疑,林平這話有道理啊,繩子綁的太緊,難免造成氣血不通的情況,於是慌里慌張的替他鬆綁。
“這小妮子還挺好騙,比那刁蠻的大小姐可愛太多。”林平心裡想著,卻是等待婉兒替自己鬆綁。
當繩子被解開的那一刻,林平麻利的掏出手弩,直接抵在婉兒的額頭上面,輕聲道:“別出聲,否則你會死的很慘!”
說實話,林平也很鄙視自己的行為,竟是拿一名小姑娘當成人質,可他沒辦法啊,就這麼闖出去非得被門外的幾名家丁活活打死。
婉兒興許是被嚇壞了,長長的睫毛不停的眨動,當真一句尖叫都沒發出。
正當林平要挾持著婉兒離開的時候,小姑娘竟是啪嗒啪嗒哭了起來。
“這小姑娘膽子也太小了吧,竟然被嚇哭了。”林平很是無奈。
這不廢話嗎,你被挾持你也哭,更別說是一名柔弱的女子。
當淚水沿著臉頰流進嘴中的時候,婉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不停的哽咽道“婉兒對不起小姐,婉兒真沒用,不僅幫不上忙,還經常添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