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得,打不得!”
城主坐不住了,他總算比江修文理智一些,不能讓城主府揹負仗勢欺人的罪名,況且城主大人始終秉承著一顆愛民如子的心,就連林平這種敗家子也要捧在手裡。
“不打的話,為兄心頭怒氣難消啊!”江修文咬牙切齒的說道,其實,他也知道不能打,可鞭子都舉起來了,哪有放下的道理。
臉往哪擱?
他無非是想找個臺階下。
“這……”城主有些為難,他了解江修文的脾性,總要滿足兄長的訴求不是?
就在此時,江雲宇袖子裡的蛐蛐發出一陣嘹亮的叫聲。
聽到這聲音後,林平眸子一亮,朝著江雲宇諂媚道:“世子的蛐蛐叫聲洪亮,必定是極品!”
江雲宇只是個玩心未泯的孩子,聽到別人誇讚自己的蛐蛐頓時樂了,趾高氣昂的回答道“那是自然,我的‘大將軍’戰無不勝!”
“打宇兒吧!沒錯就打這不思進取的孽障,若非他無能,纓兒也不用受這委屈!”
城主指著江雲宇越說越氣,最後直接從江修文手裡拿過皮鞭惡狠狠的走向仍在得意的小胖子。
接下來是一陣鬼哭狼嚎,皮鞭從四面八方落下,城主終於證明了自己的動手能力不錯。
江雲宇這才知道自己被林平給陰了,肉嘟嘟的胳膊護住要害,也不知該向誰求救。
兒是孃的心頭肉,打在兒身,痛在娘心!城主夫人看不慣了,陰沉著臉走過來。
“夫人是要阻止我教訓這不孝子?”城主盛怒難消,恨不得再來一百鞭子。
城主夫人搖搖頭“我要親自動手!”
林平撇著嘴專注的看著,皮鞭每落一次,他都會打個哆嗦,聽聲音都知道有多疼。
一頓暴揍之後,城主夫人跟城主心情大爽,江修文也消了怒氣,唯獨江雲宇跟個死豬一樣趴在桌子上哽咽,又不敢哭出聲來,免得被認為不夠男人,又補上幾鞭子。
“小婿方才駐足門外,隱約聽父親大人提及要花一筆銀子,不知……”
這時,林平趕緊轉移話題。
他想留在城主府的目的就是要花錢,肆無忌憚的花,壕無人性的花!
總之,花的越離譜越好。
求死嘛,就是要非同尋常。
“不錯,城主府內正有一千兩銀子需要花出去,你且說說要如何花出去?”
城主恢復了往日的威嚴,這話也讓林平有些琢磨不透。
有錢花不出去?
開什麼玩笑。
他這分明是在試探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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