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客的粉頭正在賣弄,沒客的姑娘也是心灰意冷的鑽進各大牌樓。
總之,巷落中的熱鬧不再,這兩名黑衣人的出現格外扎眼。
“看你們往哪逃?”江雲纓小腿上的力道猛然間爆發,瞪著花樓的房簷凌空而起,最後落在兩名黑衣人前面,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林平很自覺的從江雲纓的背上溜了下來,定是要給娘子發揮的空間。
兩名黑衣人氣喘吁吁的停在原地,驚愕的看著江雲纓,做夢也想不到她有這般耐力。
事已至此二人必須放手一搏,快速掏出長劍,分別從兩側,踩著房簷,凌空襲來。
江雲纓腳尖輕輕一躍,身體彈射般跳了起來,一陣犀利的劍招過後,右上方那人長劍已經脫手。
江雲纓隨即在此人肩膀上踹了一腳,憑此改變了方向,又是輕而易舉的將另一人的長劍挑落。
不知是行為慣性,還是為了給對方點顏色瞧瞧,總之,江雲纓同樣一腳揣在這人的肩膀,使得她那輕柔的身體凌空躍起一丈多高。
兩名黑衣人的肩膀如同被巨石砸中一樣,整個身體加速下落,平摔在地面之後竟是又彈起了一尺的高度。
林平吸了口涼氣,真替這二人擔心。
“娘子快下來吧,夫君接著你!”林平站在江雲纓的正下方,用力的張開雙臂,只是臉上的表情有點猥瑣。
“追了我們一路,也該現身了吧!”江雲纓凌空翻了幾個跟頭,竟是登上更高一層的房簷,聲音清冷的說道。
果不其然,又一名黑衣人從房簷的另一側冒出了頭,只是那真絲的面料要比最開始那兩人強了許多,並且,上面繪著飛魚圖案。
“郡主輕功果然了得,即便揹著個廢物仍舊身輕如燕。
”對方敬佩的說道,只是給林平投來一個鄙夷的目光。
此人正是錦衣衛校尉夏玲瓏,看樣子跟那兩名黑衣人不是一個體系。
“夏校尉從城主府一直跟到現在也辛苦了。”江雲纓沒好氣的說道,自然早就發現了對方。
即便夏玲瓏跟兩名黑衣人不是同一陣營,也必定有所圖謀,否則不可能深夜潛入城主府。
就在二人針鋒相對的時候,兩名黑衣人趁機鑽進了瀟湘院,頓時引發屋內一片尖叫。
如今這個時辰,粉頭們正在會客,早就對外打了烊,突然間多了個動靜,難免會引起姑娘們的尖叫,生怕春光乍洩……
林平忙迭開了透視,發現瀟湘院內狼藉的一幕,他大步衝了進去,嘴裡還義正言辭的喊道“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娘子,抓人的事情就交給夫君吧,夫君定然不會放過任何一件小衣,免得他們把寶貝藏起來!”
“交給你?”江雲纓搖了搖頭,心道:只怕夫君不單純為了抓黑衣人吧,順帶把裡面的姑娘也都從被窩裡抓出來……
於是乎,江雲纓跟夏玲瓏俯衝而下,像極了輕巧的飛燕。
林平進入大廳的時候,正有幾名姑娘在穿衣服,幾名男子灰溜溜的躲在椅子下面,似乎是怕家裡的悍妻找上門來。
看著數件躺在地上的小衣,林平不由的感慨“幾位公子胃口真好,沒包間了也吃……”
想到剛才盛大的畫面,林平懊悔不已,就應該早些闖進來,如今錯過了大飽眼福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