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邪惡了好一會,才繼續說道“隨便你好了,反正就是一起睡覺,又不會發生什麼。”
“大人就那麼希望發生點什麼嗎?師弟師妹們可就在隔壁,萬一我聲音太大怎麼辦?”郭芷茜咯咯的壞笑道。
林平徹底敗了,在郭芷茜面前,他從未佔過上風。
“林平,果然是你,我找你找的好慘。”窗戶外面是一張慘白的人臉,正透過捅破的窗紙咬牙切齒的盯著林平,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就算殺不了你,我也要讓你遺憾終生!”
為了不引起林平的警惕,此人悄無聲息的消失在酒樓內,謀劃著陰毒的詭計。
一連三天時間,他們都住在酒樓內,這也是赤陽閣提前指定的地點。
若是沒有赤陽閣弟子的帶領,沒人能活著找到祁連山主峰。
三天時間內,蘭州城逐步熱鬧起來,分散在各地的門派接連不斷的抵達,也終於迎來了巴蜀之地的巨頭。
“快看,街道上來了好多人,全都拿著劍。”
“聽說他們都是武林人士,來參加什麼武道大會。”
“前幾天也來過不少武林人士,但今天數量有些龐大。”
平民百姓們議論紛紛,他們主動給這些武林人士讓開一條道路。
龐大的隊伍足有幾百人,門派數量多達好幾十,走在最前面的自然是巴山跟巫山劍宗,兩名大弟子齊頭並進,好不威風。
“師兄,要不要去搓搓他們的銳氣?”隊尾一名頭戴面紗的絕美女子說道。
她們的隊伍小的可憐,只有兩人,也只能跟在隊伍的最末端。
男子搖搖頭道“宗主說過,不要輕易挑起事端,我們是來尋找訊息的。”
女子也點點頭,不再去看兩大劍宗趾高氣昂的樣子。
就在浩浩蕩蕩的大部隊在街道上耀武揚威的時候,幾名男子一瘸一拐的跑了過來,其中一人眼上蒙著紗布,面色有些猙獰。
為首的那人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哭喪著臉說道“石師兄,您可要替我做主。”
巴山首徒辨認出此人正是天青宗的武炎,裝出一副同情的目光“武師弟,你這是怎麼了?被誰打的?”
武炎哭哭啼啼的說道“為了給石師兄打探情況,天青宗弟子提前一步進入蘭州城,怎料被一名囂張的小子打了。”
“豈有此理,那你為何不提我的名字?”石新凡勃然大怒,卻不忘刷一下存在感。
“提、我提了。”武炎攥緊了拳頭道“怎知我剛一提師兄的名字,就被他刺瞎了眼睛!”
也就是說,石新凡的名字不僅沒管用,還起到了反作用,這讓他的面子有些掛不住。
“氣煞我也!竟然不把巴山劍宗放在眼裡,那小子是誰?現在何處?”石新凡暴跳如雷。
看著他憤怒的樣子,武炎心裡樂開了花,指著那家酒樓說道“就在那裡!”
“走!隨我去看看。”石新凡咬牙切齒的走向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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