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雄心壯志已經開始燃燒,就算朝廷不來找事,都想主動去挑事。
畢竟國君的位置很誘人。
所以說,區區一個鹽運使司他還不放在眼力。
阮單派出的使臣剛把情況彙報完之後,就掉了腦袋,城主親自砍的。
“林無情,你不會是被嚇傻了吧,要死的是你!”阮單冷聲笑道,真不明白林平腦袋裡想的什麼。
“既然你沒有遺言,那就只能當一個冤死鬼了。”林平無奈的搖搖頭,他分明看見胡不歸丟出一個人頭。
血粼粼的人頭剛好砸到阮單的肩膀,然後滾落在地上,正是他派出的使臣,至死都睜著眼睛,相貌十分悽慘。
“這是怎麼回事?”阮單內心咯噔了一下,頓時出了一身冷汗,再看林平那陰冷的笑容,似乎已經得到了答案。
“給我殺,一個不留!”龐興吉長槍舉過頭頂,嘹亮的聲音響徹天際,一下刺穿一人的額頭,鮮血跟腦漿同時飛濺出來。
這可是整整一千鐵騎,單從氣勢上就足以把敵人嚇破膽,實力更是強大到變態的程度。
見血之後,整個軍隊沸騰了,爭搶著捅破敵人的胸膛,甚至還不解氣的挑過頭頂,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鋼鐵般的騎兵,幾乎是碾壓的狀態,所過之處不留活口。
一多半的官兵瞬間被吞噬,連一句慘叫聲都沒發出來。
阮單直接懵了,褲襠一緊,騷味沖天。
眼看著對方的長槍已經臨近的時候,他有必要掙扎一下“我乃鹽運通判之子,奉命來收繳鹽礦,你們……能不能饒我不死。”
語罷,阮單直接跪在地上磕頭。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更何況阮單還不是秀才。
胡不歸是個粗人,怎會聽他在這羅裡吧嗦,鋒利的長槍直接從後心而入,連同五臟六腑都被挑了出來。
“哎……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林平無奈的搖搖頭,深深的替阮單感到悲哀。
只不過,早死晚死都一樣,反正阮單進了他的黑名單,也活不多久。
上百名官兵幾乎在一瞬間被滅,他們根本沒想到江城府的私軍如此兇狠與決絕。
“郡馬爺?真的是你嗎?”龐興吉瞪大了眼睛,沒等戰馬停穩,便是直接跳了下來。
林平可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是他最敬佩的人。
當初林平走的時候他就要跟隨,只是被他拒絕,一晃幾個月時間過去,真沒想到還有再見的機會。
“旁大哥更加勇猛了。”林平笑著說道。
“哼,更加勇猛有何用?不還是要憋在城主城內?倘若郡主跟郡馬爺不走,怕是這天下都是城主大人的。”龐興吉略帶不滿的說道。
他是個大老粗,就喜歡打仗,分明有了馳騁沙場的能力,為何還要在這憋著。
“我就不明白了,城主大人為何不把郡主留下,也怪老龐能力有限,沒能打過那妖女。”龐興吉拍著胸口自責道,竟是用妖女來形容江嵐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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