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震驚,是因為裝的的確有點多,就不怕車輪受不了嗎?
咦?
他家車輪怎麼跟別人家的不大一樣?
鋼鐵的輪轂裡面鑲嵌了一根根手指粗的鋼筋,外部套著一個黑漆漆的圓環物體,似乎已經被壓得變形,為何沒有直接斷裂呢?
祝小吉一陣讚歎,不得不佩服林平的聰明才智。
這種鋼鐵輪轂、橡膠輪胎,不僅能多裝一倍的貨物,還比之前更加輕快,駿馬健步如飛,不到兩天的時間,便將大量食鹽運來。
當然,這也要感謝江城府境內剛剛修的那條瀝青路,馬車跑在上面四平八穩,祝小吉都有一種想要飆車的衝動。
若不是交界處之後的地界歸應天府管轄的話,他們不介意直接把瀝青路直接鋪設過來,方便今後的運輸,方正瀝青不花錢。
鹽城那邊偌大的油礦,正自己往外冒油,若不及時煉製的話,原油恐怕要流到別的地方。
如今,祝小吉只因一件事情發愁,缺人!嚴重的缺人,給多少工錢都行。
他甚至已經把江城府的流浪漢全都召集起來,還是不能滿足需求。
按照林平的吩咐,幾大礦區只招最貧苦的百姓,所以說,他不能再江城府大範圍的招工。
他甚至想對應天府的這些流浪漢動手……呸,應該是招手。
上千石的食鹽,立刻引來路人的圍觀。
訊息火速向城內傳播,沒出半個時辰,應天府內大部分的鹽商已經聚集於此,就連其他商販也來湊湊熱鬧。
如今應天府內食鹽奇缺,甚至出現一斤鹽一兩銀子的價格。
一石鹽足有二百斤,價值二百兩銀子,這可是個誘人的數字,只要能以稍低一點的價格買進,就絕對能賺大錢。
祝小吉在地上鋪了張席子盤腿一座,也不說話,靜靜的看著他們爭吵。
吵得越厲害,鹽價越高。
林平正在陪著周惜音睡大覺,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賢婿,還沒起床嗎?”門外周業成的聲音焦急,甚至暗自說了幾句“音音這孩子也真是的,怎能把賢婿累成這樣?”
林平揉了揉睡眼,心情不太美麗,他是真的不想早起。
“父親待回再來吧,我跟夫君還在休息。”周惜音搶在林平前面回答道,聲音中多少帶著一點怒氣。
即便您很著急,但是身為一名父親,剛才那番話真的合適嗎?
咦?我好像是躺槍了?
林平不停的咂摸著二人的對話。
周惜音分明是默認了周業成的那番話。
二人已經結婚,就算真個同房也無可厚非,但是林平不允許別人說他不行,怎麼可能會累呢?就算折騰一萬上也不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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