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有情況,趕快過去看看。”守在外面的數十名士兵急匆匆的往裡面衝。
只可惜,他們的速度慢了一步,江默鬼魅的身影已經來到外面。
他們之中沒有真正的高手,就算及時衝進去,也只有被江默殺掉的下場。
“不好,重犯跑了,趕快稟報郡主。”牢頭嚇得滿頭大汗。
郭芷茜下過死令,決不能讓江默逃脫。
牢頭信誓旦旦的拍胸脯打包票,誰知道會出現這種事。
“他的佩劍不是早就斷了嗎?究竟是怎麼掏出來的?”
一眾士兵痴呆的盯著江默,眼睜睜的看著他逃走。
這速度快如閃電,莫說是這些普通士兵,就算是莫幽螢也要望其項背。
“林平那小子呢?身上的氣味怎麼完全消失了?”江默急的像一隻無頭蒼蠅。
雖不知城主府所在,但他確信能依靠林平身上的氣味確定他的位置。
這才發現他身上濃濃的銅臭味消失的無影無蹤,不僅如此,就連郭芷茜身上的味道也跟著一起消失。
其實,並非他們身上的味道消失,而是被更濃烈的味道遮掩。
“江黑狗,你快來呀,老子要被強了。”林平蹬著腿,大聲喊道。
“江默,只怕他自身難保吧。”郭芷茜不屑的回答道。
她對玄鐵牢門還是有自信的,況且林平他們最少試圖逃跑過十次,都沒有成功。
“我們不妨打個賭,若他能逃出來的話你放我們走如何?”林平冷靜的說道。
他明顯是在拖延時間,若江默能逃出來,還用的著郭芷茜放他們走?
“若他今晚逃不出來,我便殺了他!”郭芷茜眼神中露出一抹殺氣。
“江黑狗,我可不是故意要害你的,鋁熱反應應該能助你逃出來吧?你該不會搞砸了吧,又或者說被鋁熱反應給傷到了。”
林平暗中嘀咕道。
按他跟江默之前的約定來算,對方應該已經逃出地牢,然後沿著他身上的氣息找到城主府。
可事實並非如此,林平有理由懷疑江默沒逃出來。
那他跟郭芷茜的賭注,無疑是害了對方。
“郡主,不、不不好了。”就在此刻,門外傳來戰戰兢兢的聲音。
這可是郭芷茜的大婚之夜,就算再沒有眼力勁,也不應該來打擾郭芷茜,由此看來,真的出大事了。
“快說,何事?”郭芷茜殺氣騰騰的問道。
“逃、逃走了,江默逃走了。”門外計程車兵結結巴巴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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