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騙人,每天都能拿出新的詞曲,而且從不讓人失望。
郭芷茜的名聲大噪,湖州的大街小巷無不流傳著她的傳說。
這一首首膾炙人口的詩詞,更是成為了茶餘飯後的談資。
如果誰沒聽過郭芷茜這個名字,簡直不配稱為文人。
翠雲居的顧客天天爆滿,開始收取門票,而且經常出現一票難求的局面。
“你都聽說了嗎?翠雲居來了位郭芷茜姑娘,不僅人長得漂亮,曲唱的也好。”
“你是說翠雲居的那位花魁嗎?何止是曲唱的好,詞寫得才妙。”
“隨隨便便拿出一首,就能流傳千古,真是一位曠世奇女子,只是可惜,被一個帥逼花一萬兩銀子買了初夜。”
湖州城內的一處酒樓內,幾名公子酸溜溜的議論道。
“曠世奇女子?真有那麼厲害?”旁邊一名打扮寒酸的青年,鬼鬼祟祟的問道。
這幾人撇了他一眼道:“瞧你這窮酸樣,也配打聽郭姑娘,回家撒泡尿照照鏡子再出來吧。”
即便被人數落,此人還是耐不住內心的好奇,暗中聽他們交談。
“我最喜歡的是那首《琵琶行》,好一句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我還是喜歡那句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昨夜那首《春江花月夜》更讓人回味無窮,我這裡有手抄稿。”
“快拿來看看,別藏著掖著。”
幾人議論紛紛,其樂無窮。
“這些都是那位姑娘寫的?”旁邊那位寒酸公子喃喃自語道,心中無限動容。
說罷,這名寒酸公子有些失落的走進巷落,嘴裡還不停的嘟囔著什麼。
很快,又過了三天時間,韓伯凡仍然沒有出現,最起碼沒被林平發現。
“大人,我們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去翠雲居的路上,郭芷茜有些不滿的說道。
她很滿足現在的生活,但理智告訴她需要儘快完成任務,免得夜長夢多。
“應該快了,如今湖州城的大街小巷,沒人不知道郭芷茜的名字,想必那韓伯凡也快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林平篤定的回答道。
“可是我們都沒見過他,即便真的在翠雲居出現,也未必能認得出來。”郭芷茜提出疑惑。
這的確是個問題,韓伯凡不會把名字寫在腦袋上面。
“心裡有鬼的人,往往會表現的跟平常人不同。”林平回答道,自然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
郭芷茜不再多說,她還要再回顧一下今日的詞曲。
翠雲居的生意始終爆滿,老鴇滿臉堆笑的迎接她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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