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踐證明,跟他在一起待的時間久了,人就會變。
拿江雲纓為例,她本是一張白紙,結果林平在上面亂塗亂畫,結果就變色了。
二人被關進來的時候,交出了所有帶刃的兵器,也不存在把牢籠劈開的可能。
“師弟,我看你皮癢癢了。”郭芷茜怒氣衝衝道,玉手一伸,用力抓住他的肩膀,企圖實施打擊報復。
肩膀被觸碰的一剎那,林平疼的直冒冷汗,面部表情扭曲。
“別動,你傷口流血了。”郭芷茜擔心道。
“說的跟我想動似的,還不是被你抓的。”林平心裡暗自叫苦,仍是露出笑臉,免得郭芷茜擔心。
這點傷口對林平來說不算什麼,分分鐘可以搞定。
可他沒有隨身帶著藥箱,就連用來包紮的棉布都沒有。
郭芷茜毫不猶豫的撕開曾被林平撕過的長裙,小心翼翼的幫著林平包紮。
“這傷不重,只要三天內不做劇烈運動,便可以癒合。”說話間,郭芷茜已經幫林平包紮完畢。
“你經常受傷?”這是林平的第一反應。
正所謂久病成醫,若不是經常受傷的話,郭芷茜怎會有如此嫻熟的包紮技術。
“小時候執行任務的時候總愛受傷,現在少一些了。”郭芷茜輕描淡寫的說道。
林平腦海中出現了一個畫面,一名十來歲的小姑娘,使出全身的力氣舉著長劍,即便明知不敵,還是要跟敵人拼命。
他並不覺得小姑娘殘忍,而是覺得她可憐。
這不該是一個孩子該承受的痛苦。
“今後能不能不要出來執行任務。”林平低聲說道,算是一種關心。
“手上沾的鮮血多了,仇人也就多了,你不殺別人,別人就會殺你。”郭芷茜沒有正面回答林平的問題,只是闡述了一個道理。
“就非得不死不休嗎?”林平搖搖頭,卻能理解這種行為。
倘若有人傷了江雲纓,即便是追到天涯海角,他也要把那人碎屍萬段。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林平格外老實,倒像是認命一樣,靜靜的等待死亡。
郭芷茜也沒有再掙扎,她知道掙扎是沒有用的。
這天晚上,隔壁房間的韓伯凡開口了,他結結巴巴的問道:“郭、郭姑娘,那些詞曲都是您寫的嗎?”
即便在這生死關頭,韓伯凡最關心的依舊是詩詞,活該他死。
郭芷茜冰冷的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我倒忘了,你還活著。”
“不想立刻被殺掉的話,就躲遠一點。”林平怒聲說道,也算是一種提醒。
若能殺掉韓伯凡,就算完成任務,即便是死,心裡也踏實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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