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千支弩箭只射殺了幾十人,看似很虧,實則不然。
第一排騎兵落馬之後,疾行衛的陣型頓時混亂不堪,後排戰馬直接撞在前排戰馬的屁股上。
疾行衛的速度快到極致,巨大的慣性之下,抓不住韁繩計程車兵紛紛落馬,死在馬蹄下面的不計其數。
“再放!散射!”林平繼續發號施令。
散射跟密集射擊相反,數千支弩箭胡亂釋放,形成一張稀疏的大網。
這種射擊方式不能定點射殺某一些人,卻能殺掉更多的人。
幾乎每一支箭簇就能帶走一個人頭,上千名疾行衛死於非命。
兩輪箭雨過後,疾行衛已經死傷近半,整齊劃一的陣型已經變得混亂不堪。
“氣煞我也!”疾行衛指揮使嘴裡不停嚅囁著。
一生戎馬的他,從未受過這樣的窩囊氣,全身的本事根本使不出來。
他知道此戰必敗,而且敗的相當悽慘。
“老子跟你們拼了!”衛指揮使一馬當先,硬著箭雨衝去。
即便是戰敗,他也要殺掉幾名敵人,否則沒臉去見九泉之下的弟兄。
一千多名騎兵同仇敵愾,硬生生的衝到武國守軍面前。
“哈哈哈,被近身的弩兵就是肉靶子!”疾行衛指揮使爽朗的大笑道。
雖說他們的人數不足一千,但是手中的長槍長矛依舊鋒利。
對付這些遠端攻擊的弩兵,就跟切白菜一樣,沒準還能翻轉戰局。
“防禦!”
隨著林平的一聲令下,最前排的幾十人豎起放在腳下的盾牌,瞬間成為一道銅牆鐵壁。
“區區幾塊廢銅爛鐵,也想擋住我疾行衛的馬蹄?”衛指揮使冷冷一笑,他的戰馬甚至可以從敵人的頭頂上跳過去。
“刺!”
當敵人足夠靠近的時候,第二排士兵端著鋒利的長矛輕而易舉的刺穿敵人的馬腹。
議論突刺過後,又有數十名敵人落馬。
“單憑這幾十支長矛,也想擋住疾行衛的進攻?”
靠著敵人越近,衛指揮使的底氣越足。
在他的認知中,武國守軍的陣型再普通不過。
無非是第一排為盾牌兵,第二排為長矛兵,之後的全部是弩兵。
大戰之初,弩兵瘋狂輸出,等敵人衝過來的時候盾牌兵能抵擋一陣,與之同時,長矛兵發動突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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