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這個時候反悔,一輩子都別想抬頭,況且,就算沒有這個賭約,孟清超也會趁機把你踩在腳下,早晚要交出酒坊。”林平輕聲在她耳邊說道。
孟清歌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她只是沒想到林平一個窮小子竟看的這般透徹。
“好,我答應你!”孟清歌乾脆利落的回答道。
“既然如此,你還在等什麼?應該立刻出現在清風樓老闆面前!”孟清超得逞的笑了笑。
沒錯,那家大火的酒樓正是清風樓,除了清風樓之外,也不會有任何一家就能能在半個月內火的一塌糊塗。
來京都的這大半個月時間,林平可沒閒著,早就把訊息帶回應天府,並且集中所有財力,在京都買下這幾家酒樓,正是為了攻略孟清歌。
有錢人的生活,我們不懂。
孟清歌是個要強的女子,即便頂著刺眼的太陽,也必須立刻去清風樓洽談生意。
“祖母,我扶您回去休息。”孟清超獻殷勤的說道。
他斷定清風樓的老闆不會輕易見孟清歌,憑她執拗的性格定會等到天黑,甚至是天明。
這一去很可能就是一整天,他們沒必要在這等著。
“好好好,我也累了,是該休息了。”老夫人慈祥的笑了笑,她也只會在孟清超面前露出這種態度。
時至如此,一眾看熱鬧的親戚也想回家睡覺。
只有吃飽睡足,養好精神,才能等著看孟清歌的好戲。
“諸位切莫著急,為何不喝杯茶再走?沒準清歌馬上就能回來呢?”林平慵懶的坐在太師椅上,旁若無人的開始喝茶。
“臭小子,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孟清超臉色鐵青,心道:“等孟清歌交出大權,我定會讓你好看。”
他可是孟家公子,林平不過是個鄉下來的窮小子,受到黃佳鈺的庇佑。
一旦孟清歌失權,整個東廂跟著玩完。
皮之不附毛之焉存?
孟清超有一百種方法整死林平,還不用親自動手。
“很好,我就陪你在這吃茶。”孟清超索性坐在林平對面,等著他跪地求饒。
吃瓜群眾自然不嫌瓜大,越大越解渴,於是全都留下來等著孟清歌的訊息。
就連老夫人也命人搬來一把躺椅,耐著性子躺等著。
且說孟清歌已經來到清風樓面前,登時被這恢弘的氣勢折服。
走下馬車之後,又是被熙熙攘攘的人群嚇了一跳。
如今正值飯點,清風樓內人滿為患。
為了不影響客人就餐,店老闆把所有談生意的老闆拒之門外,說是要等申時才見客。
這些富商平日養尊處優慣了,怎受得了日光的曝曬,本想回家等候,又怕錯過生意,於是拍成一條人龍在門外乖乖的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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