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以麼?”孟清歌一邊猶豫一邊簽字。
當她被最後一個字寫完之後,韓吉吉麻利的收起合約,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郁:“您先彆著急走,還有件事情沒交代清楚。”
孟清歌本就疑神疑鬼,聽到這話之後臉色大變,下意識的往前撲了一下,試圖把合約搶過來撕掉。
她的確搶過來了,卻並非合約,而是一張面值萬兩的銀票。
“契約呢?我不簽了!”孟清歌急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韓吉吉更是嚇得要死,驚慌失措的說道:“您、您可不能這樣,一萬兩定金您都收了,可不能反悔。”
“定金,這一萬兩銀票是定金?所以您剛才要說的便是這事?”
她的關注點全都放在合約上,並沒在意這一萬兩銀子。
如今想來,更是不可思議。
這樣太簡單了吧?不僅簽了不平等條約,而且還拿了一萬兩銀票。
“我們家老爺說了,定要向您展現出誠意,一萬兩太少的話還可以再加,只要在五萬兩以內都沒問題。”韓吉吉笑著說道。
這廝說話大喘氣,總是讓孟清歌心尖提到嗓子眼。
銀票是真銀票,正不正經就不知道了。
“我這就給您寫執憑文帖。”孟清歌接過紙筆就要寫字。
所謂的執憑文帖就是收據,她拿了一萬兩定金總要寫收據吧。
“使不得,使不得,老闆說了,斷然不能要您的執憑文帖,否則我會被打斷腿的。”韓吉吉哭喪著臉說道。
沒有執憑文帖的話,孟清歌可以不認賬,這一萬兩銀子相當於白拿。
孟清歌原本堅持要寫執憑文帖,又不能害對方被打斷雙腿,這才勉為其難的收起銀票。
“韓老闆放心,孟家定會盡心盡力的釀造十萬罈好酒,定然不會辜負清風樓的恩德。”孟清歌欠著身子施禮道。
韓吉吉哪敢讓她行禮,急忙跪在地上磕頭,目送這尊大佛離開。
“公子也真是的,明明很有錢卻要裝作窮小子,唉……真是城會玩,咱也看不懂,咱也不敢問吶。”韓吉吉感慨萬千,多希望自己也有孟清歌這麼一個漂亮的女兒。
原本幾句話就能完成的事,由於孟清歌的狐疑耽擱了點時間。
孟家老宅內,孟清超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
“林無情,眼看已經到了飯點,你這窮命小子不吃飯實屬正常,可孟家人講究食有時,你憑什麼讓所有人都跟你在這一起捱餓?”孟清超暴跳如雷的說道。
“實話告訴你吧,就算孟清歌跪地哀求,清風樓也不會與她簽訂契約,若她不想把手裡的產業交出來,最少也要跪一晚上。”
“沒準清風樓老闆怕她深夜受涼,會邀她進屋一敘,至於能不能談成生意,就要看她賣弄的如何?”
孟清超陰陽怪氣的說道。
賣弄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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