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仍跪在林平面前的親戚們灰溜溜的往回退,誰也不想給孟清超背鍋。
倘若借錢真那麼容易,孟清超跟蘇清雅怎會不去。
他們不過是在孟家混口飯吃而已,沒必要賠上性命。
反正平日裡也撈了不少油水,即便孟家垮了,他們也餓不著肚子。
“老夫人,這就是您引以為傲的孫子跟外孫女嗎?為何孟家有難的時候跑的比誰都快?”林平陰陽怪氣的嘲諷道。
若非孟清歌的緣故,他怎會對爛到骨子裡的孟家感興趣,抬手之間,滅掉便是。
老夫人臉色鐵青,想要反駁,又不知該如何反駁。
“您之所以能高枕無憂的坐在這,孟家眾人之所以有口飯吃,靠的不是孟清超,也不是蘇清雅,而是清歌!若不是她苦苦支撐這個支離破碎的家族,孟家早就垮了,你不過是一個落魄的老嫗罷了,孟家所有人都得去大街上要飯吃。”
“偌大個孟家,好幾十號人,卻要指著一個女人,真是可笑、可悲、可談!”林平冷嘲熱諷道,他是真的生氣了。
“這便是我在他心中的地位嗎?”孟清歌始終都沒說話,心尖卻流露出一股暖意。
她知道自己沒有林平說的那麼偉大,但也沒有孟清超他們說的那般不堪。
如今有人站出來替自己說話,孟清歌心裡自然是感激的。
老夫人緘口不言,她還沒到老糊塗的地步,知道孟清歌對孟家的作用。
若非如此,才不會把酒坊的權利交給她。
“既然你說孟家是清歌一人支撐起來的,那好,她能否去錢莊借錢?”老夫人趁機說道。
對此,林平冷冷一笑:“清歌為何要幫你們收拾爛攤子?你們真的配嗎?”
老夫人不語,她承認林平說的有些道理。
但她不想眼睜睜的看著孟家覆滅,竟是用哀求的語氣說道:“只要清歌能借到銀子,孟家的賬房今後就歸她管。”
“哈哈哈,只怕您還沒弄清楚一個事實,孟家的賬房已經空空如也,清歌為什麼要管?”林平譏諷道。
留一個空殼給孟清歌嗎?林平可不是傻子,到時候借到銀子後再收回去?
“這是庫房的鑰匙,今後歸清歌一人保管,今後她借來的銀子直接放在東廂即可,孟家人無權動用。”老夫人繼續哀求道。
對於這把沒有任何意義的鑰匙,林平多半是沒有興趣的,但它對孟清歌的意義分同凡響。
這是權力的象徵,從今往後,她從庫房拿錢,再也不用經過討論,更不用經過孟清超的剋扣。
如此一來,她才不會受到掣肘,才能把孟家發揚光大。
林平勉為其難的接過鑰匙,很隨意的丟給孟清歌。
“從今往後,賬房歸你管了,想做什麼,儘管放手一搏。”林平嘴角微微上揚。
“可、可是,我也借不到足夠的銀子。”孟清歌知道林平的好意,卻也知道自己的能力。
“銀子還用借嗎?主動送上門來多香。”林平詭異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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