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老闆,您認錯人了吧,她是孟清歌,或許不是您要找的孟小姐。”孟清超提醒道。
賈真真怒嗔道:“哪裡來的毛頭小子,竟然指責賈某人老眼昏花。”
孟清超嚇得渾身發抖,大氣都不敢喘,哪裡還敢反駁。
說實話,就連孟清歌本人也以為賈真真……老眼昏花。
我哪裡是你要找的孟小姐,不過是有求與你的孟清歌。
“不知賈老闆駕臨寒舍有何貴幹?”老夫人最先冷靜下來,疑惑的問道。
“祖母乃孟家家主,賈老闆有事可與祖母商討。”孟清歌急忙提醒道,免得弄出烏龍。
聽聞孟清歌的介紹之後,賈真真才正眼看著老夫人,有些不屑的說道:“自然是來賣糧食的。”
“賣糧?賈老闆真是來賣糧食的?”眾人開始擔心自己的膝蓋,誰讓他們剛才嘴欠,說什麼要給林平下跪。
倒也不是很慌,畢竟賈真真還沒說價格,萬一很貴的話,就等於沒來。
“賈老闆,我聽說你的糧食已經賣到四百文錢一斗的價格,孟家可買不起。”孟清超還算懂點行情,陰陽怪氣的說道。
“孟老夫人,這就是你們孟家做生意的態度嗎?若不是給孟小姐面子,我會來你們孟府?”賈真真冷聲說道。
他最看不慣孟清超這種毛頭小子,在自己面前咋咋呼呼,若不是因為林平,他看都不看孟府一眼。
“賈老闆切莫見怪,清超也是怕孟家拿不出足夠的銀子,畢竟四百文錢一斗的價格有些高。”老夫人解釋道,聽到這個價格之後已經放棄了跟賈真真做生意的念頭。
“賈某何時說過要四百文錢?那是給別人的價格,孟小姐買糧的話,一斗只需一百文錢。”賈真真諂媚的對著孟清歌笑了笑,自然要博得她的好感。
“一百文錢?瘋了,全都瘋了!”
一眾親戚下巴直接掉在地上,摔成兩半。
“倘若孟家認為不公道的話,價格還可以商量。”賈真真繼續露出笑意。
一百文錢一斗糧食?這哪是公道,根本就是白給!
即便糧食豐收的年頭,也要賣到一百二十文錢,除非是哪個富商家的糧倉裝不了了,降價處理。
“賈老闆說笑了,這價格自然是公道的,不知您能賣給孟家多少糧食。”老夫人臉色緩和了許多,甚至露出笑意。
“那要看你孟家能拿出多少銀子。”家老闆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這是什麼意思呢?可以理解成要多少有多少。
“清超,快去賬房拿銀子,把賬上的兩萬兩全都拿來,不,前幾日清風樓給的那一萬兩定金一併拿來!”老夫人欣喜的說道。
這可是穩賺不賠的生意,即便不用來釀酒,倒手賣掉也能賺取一倍的利潤。
然而,孟清超卻無動於衷,甚至雙腿有些發抖。
“孟清超,你還在等什麼?莫不是看不上賈老闆的誠意?”林平趁機補刀,自然看穿了孟清超心中所想。
“祖、祖母……”孟清超臉色煞白如紙就連聲音都有些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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