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你看天上的雲彩,像不像……你欠我的二百塊錢?”
“咦?”
總之,林平不認為這是尬聊。
自這天過後,林平的生活平靜了那麼幾天,除了隔三差五的去給老太爺扎針之外,更喜歡帶著孟清凡惡搞。
丫鬟的小衣丟了挺多的,還以為有淫賊闖入。
孟清歌一連十日都去找郭黑談生意,希望可以感動對方。
她還是太天真了,在利益面前,哪有什麼慈善老闆。
不漲價就想買葡萄?除非是酸的!
這天夜裡,孟清歌有些發寒,一個勁的打噴嚏,顯然是談生意回來的路上染了點風寒。
說來也怪,這才剛過中秋,天氣怎就冷的要命。
“哼,都是林公子害的,若不是他說郭老闆為人和善,小姐又怎會一次次的去找他談生意,丟了面子事小,傷了身子事大。”芸兒怒氣衝衝的說道,就要去找林平理論。
“夠了,不得在背後說別林公子壞話。”孟清歌厲聲說道。
孟清歌厭惡嚼舌根的丫鬟,況且林平是她名義上的未婚夫,總不能被一名丫鬟指責。
若非芸兒跟隨她多年,還算的上忠心的話,一頓責罰是少不了的。
芸兒委屈的直掉眼淚,她是替孟清歌委屈。
別人家的大小姐都是金枝玉葉,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為何她家大小姐就是鐵打的,忙前忙後不說,還要低三下四的跟人談生意。
“如果冷的話,就喝了這碗草藥,是我們老家的一種偏方,雖不及名醫的藥方,也總能起到禦寒效果。”林平剛好端著一碗藥湯過來。
他如何不知道今晚冷的詭異,憑孟清歌單薄的身子很可能染上風寒。
至於這碗所謂的“偏方”實則治療風寒的頂好方劑,莫說是普通郎中,就是大業王朝最好的御醫也只能望其項背。
孟清歌對林平的家鄉充滿好奇,於是趁熱把藥湯喝掉,立刻有股暖意充斥著全身,風寒的症狀消失了大半。
“我聽說那郭老闆已經被孟小姐感動,若明日再去一次的話,必定能以低價收購葡萄。”林平淡淡的說道,也不解釋訊息的來源。
“別以為我家小姐還會信你,若你說的都是真話,又何故讓小姐去了整整十次。”芸兒怒氣衝衝的說道。
林平掃了芸兒一眼,又盯著孟清歌看了一會,心裡感慨道:“這丫頭也算忠心,只是有點……笨笨的,估計是要被責罰嘍。”
不出林平所料,孟清歌的臉色理解冷下來,厲聲道:“芸兒,跪下!”
小姑娘不服氣的跪在林平面前,撅著小嘴,挺可愛的。
“林公子放心,明日我定會再去求郭老闆的。”孟清歌鄭重的說道。
“求他?只怕他消受不起。”林平嘴角微微上揚,並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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