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林平的身份,範黎更加慌張。
他的確做過一件叛國的事,而且跟林平有關。
眼看事情就要敗露,範黎索性脖子一橫,打死都不承認,反正那件事情他做的滴水不漏,沒有留下一點把柄。
“陛下可還記得幾個月前帝國與武國的那一場大戰?”林平緩緩問道。
天子點了點頭,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當日,白將軍率領三十萬大軍攻打武國,作為武國大將軍的我,卻只有十萬人,精銳不到三萬,完全不敵。”
“正如白將軍想的那樣,只要他能攻破徐州,就能一路攻破應天府。在這危難時刻,草民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那就是以自己為誘餌,生擒白恬恬。”
林平詳細的把當時的情況描述出來,其中也包括白恬恬的心理活動。
聽到這裡,白恬恬氣的咬牙切齒,他完全中了林平的圈套。
倘若他早知道林平就是武國大將軍,又怎會因為愛才之心留他性命。
“這也不能完全怪白將軍,畢竟草民以總旗的身份出現,並且故意遭到武國的敵對,完全有被敵國招攬的可能,白將軍這才會輕敵,從而中計。”林平繪聲繪色的說道。
這一連串的計謀,聽的在場眾人心驚膽戰。
跟林平的陰險狡詐比起來,他們那點官場逢迎真的拿不上臺面。
“你的聰明才智,的確在大將軍之上。”天子不吝言辭的誇讚道。
一句話就把白恬恬比下去了?這足以證明林平在天子心中的地位。
“並非如此。”林平搖搖頭道:“白將軍練兵有素,即便他被生擒,手底下的部將也會率兵攻破徐州城門,至於為何沒有成功,恐怕陛下心知肚明。”說到這裡,林平故意停頓,給天子充分思考的時間。
“範卿的確有判斷失誤之錯,但是朕也有決策失誤之過。”天子語氣平淡的說道,實際上在提醒林平適可而止。
當初帝國之所以退兵,是因為朝堂下達了命令。
雖說此事由範黎提出,但最終決策人仍是天子。
他不想陳年舊事拿出來討論,這不僅關乎皇家威嚴,也關乎跟白恬恬的君臣關係。
畢竟當初是擔心白恬恬軍功太高,這才令他草草收兵。
林平可不是傻子,不會把皇家內部的醜聞拿出來議論,他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把徹底扳倒範黎。
“倘若範大人是被武國收買了呢?”林平鏗鏘有力的說道:“確切來說,範大人是被草民收買,這才提出讓白將軍退兵的建議。”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倘若範黎只是單純的判斷錯誤,的確可以被饒恕,但如果因為他是被武國收買這才提出退兵的建議,那可真就是叛國的罪名。
“一派胡言、血口噴人”範黎臉上不停的往下冒汗,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恐慌。
天子斜倪著看了範黎一眼,然後轉頭看向林平:“口說無憑,你可有什麼證據?”
能說出這話,充分證明了天子對範黎的懷疑。
“證據就是藏在範府內的一萬兩黃金!”林平繼續說道。
?金黃兩萬
;)(_retpah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