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本就比南方陰寒,最先把這些發明用到孟清歌身上情有可原。
正當林平要解釋的時候,江雲纓又開口了“小冬,姑爺渴了,趕快上酒!”
“上酒?”林平腦海中突然迸發出一個可怕的想法。
這個時候,小冬已經端著一杯鮮紅色的液體走了過來,陰陽怪氣道:“姑爺請喝酒,這可是某位公子為了幫某位小姐走出困境特意研製的紅酒,不僅口感好,價格也出奇的貴,即便是我們城主府也買不到很多。”
“連紅酒都知道?”
慌亂中,林平裝出淡定的樣子,竟是用力拍著床板“不賣給我家娘子?這還了得?改天我就去兼併他家酒坊!”
“哼,就怕你不捨得吧。”江雲纓的聲音並不大,看林平的目光卻更加冰冷。
“我倒是忘了,夫君不喜喝酒,喜歡喝茶,小冬,上最好的茶葉。”江雲纓繼續說道。
小冬很快便把早就準備好的茶葉端了上來,一股淡淡的傾向撲鼻而來。
“夫君從未喝過這麼香醇的茶湯吧?夫君有所不知,並非這茶葉有多名貴,而是採用了炒茶技術,據說也是那位公子為了幫助那位小姐發明的。城主府曾試圖買下炒茶方法,並且保證用此法制作的茶葉只供城主府享用,卻遭到對方無情的拒絕。”
江雲纓撇了林平一眼,頗有深意的說道。
如果徹底崩潰了,如果這個時候他還裝傻充楞就是自尋死路。
“咦?夫君怎麼不說話?快來給我說說這半年苦修的經過,看得出來,夫君的武功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江雲纓掩去眸子裡的殺氣,竟是像個小迷妹一樣看著林平。
這軟硬皆施的手段,林平徹底服了。
他彷彿看到了自己的後半生,痛並快樂的生活。
江雲纓絕對能把自己死死地拿捏。
“好吧,我招了,全都招了,其實這半年我並沒有去苦修,而是被父親帶去了順天府。”林平詳細的把陳昊對自己說的話,以及這半年來在順天府發生的一切娓娓道來,不敢有絲毫隱瞞。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林平想爭取個寬大處理。
“呀!原來夫君沒有去苦修!”江雲纓故意裝出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絲毫不提有關孟清歌的事。
越是這樣林平愈發心虛,竟是低聲問道:“難道娘子一點也不生氣?”
“生氣?我為什麼要是生氣,那可是婆婆的心願,就算夫君不這麼做,我也會幫夫君把那孟清歌娶進家門!”江雲纓一本正經的說道:“況且,家裡多了個姐妹,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是妹妹!娘子永遠是她們的姐姐!”林平斬釘截鐵的說道。
如果還能給江雲纓什麼保證的話,想必也只有這正妻的身份。
有些事情並非林平能阻止的,就像陳昊給他的任務一樣,就像姜紅菱懷孕一樣,不能因為心裡只有江雲纓一人,就把其她人全部甩掉。
“夫君再想想,就沒有其她妹妹了?”江雲纓善意的提醒道。
“其她妹妹?”林平有些遲疑的盯著江雲纓的俏臉,竟是看出了別有用意。
他知道江雲纓從不說謊,肯定是知道了某些蛛絲馬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