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大少年見虞晴神情溫和，這才小聲開口：“恩人，我……我們也不知道，自己看的對不對，這幾日，你們的馬車回去的時候，總有人在路過的巷口裡悄悄看著，有的時候是前面那個巷口，有的時候是後面的，還有的時候是再往前拐一個的那個巷口。”
“盯著的人，其中一個跟我們差不多大，另外一個年長一些，但是應該是也未及冠。”
虞晴聽完倒吸一口涼氣，腦子裡很快想到兩個人。
白北跟孫勝春。
實在是虞晴沒得罪什麼人，即便是盈果軒有些對頭，他們盯上的也該是高錦如，賀南樓這些人。
虞晴在那些人眼裡，實在不怎麼起眼。
所以，仇人是誰？
孫勝春算一個。
至於白北？
還是之前康金羽的提醒。
白家的事情，虞晴確實沒盡全力。
孫嬸子一跪一哭就想讓自己欠人情，虞晴又不傻。
所以，她也就做做面子工程就可以了。
再多的，她才不幹。
如今，這是被白家反應過來了？
虞晴不確定。
但是，她是相信小少年的話的。
她深吸了口氣，謝過了兩個人，又把點心推了過去：“吃吧。”
這次，小少年沒拒絕。
他們不怎麼放心的看了看虞晴，想說什麼又不敢，最後只是老實的站在那裡。
虞晴心裡想了不少事情，不過卻也沒忘記道了謝，順便問了問少年的名字。
小少年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叫狗蛋。”
像是他們這樣的乞兒，多數沒正經名字。
就是狗蛋，栓子之類的叫著。
別管好聽不好聽的，有個稱呼就可以了。
虞晴聽過多點點頭：“謝謝你，狗蛋。”
狗蛋紅著臉表示不用。
虞晴之前給了他們吃的，他們感激還來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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